”徐從安含糊了最後一句話,雪見卻聽得清清楚楚,她嗬嗬一笑:“雪見我可不願點綴別人的風景,也不願意違背了自己的心願,我自瘋長向天笑,去留肝膽兩昆侖!”
“這瘋長二字用得妙!咱們雪見是大青山的女兒,她的福澤,都在大青山上呢。”徐從安點頭讚同道,氣得南穀波顯些沒能維持住臉上僵住的笑容,他冷哼一聲:“徐禦醫此言,想來也是大青山給的靈感吧?”
雪見被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,說得心情也放鬆下來,她和南穀波相處數月,深知他最愛的,隻是他自己!對自己的各種執著,其實不過一種不平衡。在他這樣的人眼裏,紫心也好雪見也罷,不過都是卑微的小人物,這樣的小人物,卻偏偏在入了他的眼之後,卻又屬於了別人!這才是最讓他不甘心的地方吧!
帶著這樣的認知,見走回床邊,微微低下身子,在南穀波耳邊說道:“有的時候,放下,才是對自己最好的解脫。”
南穀波沒有出聲,也沒有任何的回應,不知道是雪見的聲音過於小了,還是他不屑於回答這種無營養的話題。
“世子爺,天色不早了,雪見也要告辭了。”雪見隻見義父一個勁的瞪著她,便牙一咬,心一橫,嗬嗬的說道:“好不容易來京城一回,說起來,還真得謝謝南世子肯給雪見這個機會呢。”
徐從安可是沒想到雪見如此冥頑不靈,還真敢如此挑逗南穀波的底線,這是非要把人氣瘋的節奏嗎?他仔細想了想,慢慢施了一禮,中規中矩道:“世子爺天生貴胄,有神靈護體,想來這些小病小災,不過將養些時日,也便好了。”
正要繼續說出告辭的話來,不想那邊雪見還在接著說道:“聽說南世子明年就要大婚,新娘子更是遠近聞名的貴女,本來呢,依雪見的意思,是要留下來觀禮的。但一來家中稚子思母,二來身份畢竟低賤,竟是不能隨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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