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民來決定嗎?再說了,就算是徐從安,也不過就是仗著使了些陰暗歹毒手段在他背後下了黑手,否則他怎肯留他到現在?
南穀波雖是溫和,但此刻麵上的表情也難以偽裝下去,現如今事情已然全部浮出於水麵,大家在這裏,不過是打著探病的幌子來做最後一番口舌上的無用較量罷了。
南穀波扯了扯嘴角,說道:“是本世子想得不周了。不過,本世子一向和徐禦醫投緣,雪見娘子如果掛念家裏,便先回去吧,本世子想著和徐禦醫倒是可以多親近親近。徐禦醫,您意下如何呢?”
徐從安抬頭看了看,就不慌不忙地再行一禮道,“蒙世子爺看重,小民不勝榮幸。”
雪見憤懣滿胸,自己來的目的便是救他出來,哪裏肯讓他留下?又看了看門口紋絲不動的漣兒,心裏想著如果自己此時掐住南穀波的脖子,是不是可以演一場暴力劫人呢?
“丫頭,”仿佛看穿了雪見的心思,徐從安有點失笑,對著雪見開口說道,“世子府裏食不厭精膾不厭細,世子爺為人又厚道仁義,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?”
南穀波稱是:“說得極是。”再對雪見柔聲道:“我知道雪見娘子,也是通情達理之人。”
當然是不放心!雪見撇撇嘴,不知道徐從安的身份還好些,如今知道了,雖說性命反倒是無憂了,但南穀波的火氣,還不得衝著他一人而來嗎?
雪見看看南穀波,再看看徐從安,倆個人的表情都是淡淡的,一個是化了妝,所以沒有過多的表情;一個雖然沒有化妝,但帶了十幾年的假麵罩,更是讓人猜測不出來心思。論鬥心眼,她可真心不是個兒啊!
徐從安好笑,不看雪見,對南穀波道:“為著世子爺計量,老夫才想著可能以前用藥過於斟酌,反倒延誤了病情,如果換個方子,可能效果會更顯著些。”
南穀波忍無可忍道:“勞徐禦醫費心,本世子銘記在心,感戴不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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