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遠,嶽父且看小婿行動便知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徐從安皺眉,低頭拉起這二人:“不說這些了!不說了!這不言出去半天了,怎麽還沒有回來,老夫這肚子,卻是在唱空城計了。”如果不是真心喜歡雪見,又怎麽會認下這個義女;如果不是信得過周博的人品,又怎麽會同意把雪見嫁與他?
站起身來,周博便附和道:“天哥兒憊懶油滑,倒把不言和不語也慣得跟他一樣奸滑不堪。依小婿看,隻怕又去逛街了不成!”
白逸天看著周博,笑道:“博哥兒慣會背後陰人的,自己躲懶不說,還要怪罪到我家不言身上。”
雪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什麽時候了,也不知道備好酒菜,還要現去買,白大公子做事永遠這麽顧頭不顧尾的。”
白逸天氣得直點頭,以手拍額道:“你怎麽不提,你們家博哥兒同我是一樣在家的?為什麽凡事都要我來操心?難道說……”
雪見搖頭打斷他的話,“因為博哥是你的大舅哥,理當受你敬重!理當被你照顧!”
白逸天像是早料到了一樣,回頭看著汪從寒,哈哈笑著道:“表兄,你這個現成的舅兄也在此,拿出點架勢,給他好看才是!”
汪從寒看他一眼,自己伸手平了平衣袖,道:“左右飯菜未備好,我當於徐翁下一盤棋等候為佳。”
白逸天挑眉,“哦?表兄這是想獨善其身嗎?”
汪從寒聞言,輕笑一聲,“想不到我那個牙尖嘴利的表弟,如今也要靠結黨營私才能占得立於不敗之地了麽?”
白逸天憂傷的看他一眼,“這還是我那至親的表兄嗎?”
汪從寒搖頭,把玩著手中的棋子,忽然道:“這個可以是。”
白逸天心中悲傷無比,見汪從寒這樣說,於是咬了咬嘴唇,作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道:“依我看,不是也罷。”
正嘻笑間,門口有人笑道:“不言耳朵長,本來還要多買幾樣小菜的,隱隱聽到有人催,便施了個法術回來了!”
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,幾個丫頭趕忙過來把桑皮紙打開,把幾樣鹵味擺上盤子,這大冬天的青菜神馬的自然是沒有的,唉,還是安寧好,除了菘菜和蘿卜,還有如意菜與綠油油的蒜苗。白逸天看著桌上的菜式直搖頭,卻還是對雪見道:“雪見,這京城大酒樓的手藝,比之你也是遠遠不足的。”
大家知道他說的雖然言過其實了些,但也算實情,也都點著頭分別坐下。在小梨等人端來的盆中略淨了淨手,一上午的鬥智鬥勇,還真是餓了,此時也顧不得許多,都拿起了碗筷。
周博親為徐從安倒滿酒,然後又給汪從寒和白逸天倒上,最後再給自己也滿上,端起杯來:“什麽都不說了,都在酒裏。”說完,仰頭滿飲此杯。
於此同時,京城世子府內,卻是又摔了一個藥碗。不是因為新開的藥方有問題,就是因為藥方沒有問題,才更覺得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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