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六章:故事裏的事(3/3)

形溫文而雅又家世尊貴的人,卻給她這種強烈的違和感,直接和某大俠之作裏的邪惡女配形象重合,唉!真是讓人情何以堪呀!


周博聞言猛地抬頭看了眼雪見,目光中露出不可置信,不過隨即便沉默下來,眉頭慢慢皺起,南穀波的心思,確實是他所猜測不透的。歎口氣道:“你說的,也不無可能。”


雪見扶額輕歎,“可是我不明白,不過一個丫頭,也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嗎?”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是,怎麽看都覺得南穀波在意的不是她這個人,而是搶奪這個過程呢?


周博笑笑,撫摸著她的長發,“沒有人能夠明白他的心思,我們也不用去管他如何想的,你要知道,咱們從此以後跟他都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是啊,從此以後遠離京城,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。


徐從安透露,這雪見的體內有一種非常不易察覺的慢性毒素,這事情沒有告訴雪見說,隻告訴了周博白逸天和汪從寒三人。大家都猜測不出來南穀波費盡心思把人搶來,藏在庭院深深處,然後再慢慢下毒的目的是什麽。


雪見這樣一個故事講下來,周博隻覺得渾身發冷,原來,得不到的,就要下手毀掉,這才是南穀波的本意吧!他不願意讓別人說他涼薄,所以才用這種不起眼的慢性毒藥吧。如果雪見拒不相從,那麽幾年後也隻是落個“自然死亡”的下場,讓人疑心不到南穀波身上,還會為他的癡情長歎一口氣,更會留下一段“貴公子與俏女仆”的風流佳話。


那麽,徐從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做法,也是絕對英明,絕對睿智的。以南穀波的狡詐,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,定是不敢輕易以身試法了。


這樣有一搭無一搭地聊了一會,到底雪見難忍困頓,慢慢在周博懷裏睡了過去,周博卻再難以成眠,思慮重重。


再睜開眼睛,忽覺四周的光線明亮起來,抬頭看了看,卻見從窗紙外透出亮光來,不知不覺中,這天色竟然已經亮了起來。


周博長吐一口氣,握著雪見的手送到嘴邊輕輕一吻,輕聲道:“雪見,能夠尋到你,能夠再讓你回到我身邊,我便一定會護你周全。”他隨即又是冷冷一笑,心道:“雖然他身份尊貴,但三郎此次也順利得了官身,雖說咱們家沒有過硬的家世,但三郎風采出眾,再以周家綿綿不絕的財力作後盾,假以時日,不信三郎不能位極人臣,我倒要看看這位世子爺可敢不敢如此囂張行事!”想了一想,終於又輕輕道:“雪見,雖說為夫沒有什麽能耐,但經此一事也算有了警醒,雖然不能拿他如何,但受了義父這一次的出手,他自己也要掂量掂量輕重了。”


周家背後有龐大的財力支撐,又有了三郎的的官身,還與汪從寒和白兼然這樣的人物結親,周家也慢慢擺脫了可以由人輕賤的地位,慢慢強大起來了。南穀波,莫出手,小心出手必成傷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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