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麵邊吃邊輕輕說笑著,耳朵也警醒著外麵的聲音,待叫時再出去就行,現在就不用過去伺候了。
小梨最後一個進來,從外麵端著一碗肉湯進來,在熱氣騰騰中笑道:“老爺,這肉湯可是昨夜少奶奶就吩咐好的,今天早早就煲上了,現在又放了一會,隻有八分燙,正可以下肚,快些喝了它,少奶奶說又去穢氣又進補。”
可是炕桌前這位,聞到氣息就搖頭:“早晨有口稀粥最是開胃,誰耐煩喝這葷的,實在吃不下。”白逸天倒是眼睛亮亮的,對著徐從安說道:“徐翁這是故意嘔我吧,知道早晨那臭……周家大少奶奶整得那一出戲了,所以故意來氣我的不是!”
徐從安於是接過肉湯,津津有味的喝完,然後長歎一口氣,這才道:“這有個會疼人的女兒,就是有福啊。”周博也道:“嶽父便是有福之人。”
當然,這豬腳湯也不是隻有徐從安才有,其實是人人都有份的。在冬日裏喝著暖乎乎香噴噴的肉湯,白逸天卻在想,這自己爭來的,和別人主動送上來的,很明顯味道是不同的,不管別人怎麽覺得,反正白逸天覺得自己又吃虧了,感慨了半天。直到雪見等人都吃完了飯,出來狠狠威脅他:“再沒完沒了,以後你們主仆三人自己單開夥,自己做飯吃!”
此時對著雪見這樣的小人,白逸天更能體會古人說的那句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含義。悲情湧動中,白逸天心想,好歹我也是你們家的女婿,怎麽可以這樣對我?
多福走到門外,低聲道:“大少爺,舅爺來了。”大家都知道他定是來商議離京的事宜,趕緊讓了進來,見緋衣的汪從寒打扮一新,還帶著他讀書人的安詳氣度,倒少了些陰冷生硬。
進得屋內,見還沒有收拾清碗筷,汪從寒便打趣道:“早知道便過來用早飯了,驛館的飲食,真真是比不得你們。”
白逸天卻也歎口氣:“表兄你是不知,為了這口腹之欲,你表弟生受了多少委屈呢。”
大家全笑了起來。就連門外陰冷冷的天氣,似乎都被這歡樂笑開了,倒露出些明朗的顏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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