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來。不得不說,這白公子人長得出眾,又沒有架子,周家的下人們,沒有一個怕他的,如果不是懼怕周博,早就有為他的英姿著了迷的丫環上前自薦枕席,替五娘一試究竟了,畢竟大順國也有未婚娘子先送陪嫁丫頭過去伺候未婚夫的習俗。當然,雪見身邊的人深受雪見寧為寒門妻不為富人妾的觀念影響,倒是沒人打過白逸天的主意,但也是因為沒了這層顧慮,又有雪見這個主子帶頭,如果周博不在,早就沒大沒小沒上沒下的拿周博取笑幾句了。
白逸天恨道:“此等事情你們如若當真不關心,與我更是無關,我便撕了這信吧!”話已經說得如此清楚,還做出了要撕信的動作。
坐在一旁的雪見,早就轉過頭去,和兩個婢女小聲說著話,根本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周博則是老樣子的把自己當成塑像,連表情都沒有改變分毫。
雖然早知道這夫妻二人便是這般讓人生厭,但白逸天仍然不禁傻了眼,什麽?這當真是吃準了自己不成?白逸天的心裏騰的升起一股怒氣,指著周博,隻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周博這才慢慢站起來,然後笑著把他按到旁邊的椅子上,又回頭對著小杏吩咐道:“還不快去給白大公子端上紅棗枸杞茶來,難道不知道屋外寒冷,正需要這養生茶來驅寒嗎?”
小杏斂了笑意,規規矩矩的行禮答應著,然後把早就準備好的茶給白逸天端了上來。
未出京城的時候,就已和汪從寒約好,如果有什麽急情,就先派人到約定的地點先行等候,周博一行人因為路上不停的換車和換路線,肯定會耽誤不少時間。所以每次到了新的地方,白逸天都會先去約定地點看看有沒有消息。
喝上暖暖的茶水,又看著倆個丫環退了出去,白逸天也收起了玩笑之意,低聲道:“簡直是意想不到,這大年關底下,聽表兄的意思,當今聖上意是突發急症,當然,也有可能是另有隱情,總之雖然對外封鎖了消息,但幾個天子重臣和個別寵臣卻已得了消息,如今京城算是風聲鶴唳,幾個成年的皇子更是劍拔弩張……畢竟聖上一直未立太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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