芥才好。當然,這隻是她個人的美好心願。奪謫,向來是最殘酷最血腥最暴力的一件事情,站好隊則榮華富貴繼續,如果一時錯了心思,也有可能便是萬劫不覆呢。不過,看南穀波的心計和手段,最不濟也會保全自身才是。
雪見一陣頭痛,這種事情,哪裏是她一個小女子可能揣測出來的?想來南穀波會比她更頭疼百倍才是!這樣想著,天仿佛又晴朗起來。現在擺在他們這一行人麵前的,就是,終於可以順利回家啦!
思慮至此,雪見便有些高興起來,伸手拿了茶壺遞到周博的身前,小聲道:“大郎,不管如何,短時日內咱們都不用再去操心這位世子爺了,如此好事,如果不是在路上,真應該好好喝上一杯才是。”
周博轉了頭,一雙深遂又含情的雙眸看向含笑的雪見,也點頭微笑了,“娘子說得是,咱們終於可以暫時舒一口氣了。”
說著,在雪見開心的笑臉上又注視了片刻,方才移開了目光。
那坐在旁邊的白逸天,也是輕鬆的起了身,“那不如我們先散了那些車夫回家,沒準還能讓他們趕上回家過個好年。”
周博搖著手裏的茶杯,聽見白逸天這樣說,不由得笑道:“果然如此,逸天快去辦此事吧。我來安排接下來的行程,咱們也要全力以赴趕路才是。”
雪見看到大家的心情都開朗起來,不由拍拍巴掌,忙道:“正是,正是,沒準咱們也能趕上在家過新年呢。”
自此眾人再不用刻意的掩藏蹤跡,也不用再每天換馬車晝伏夜出的。知道了南穀波為了更重要的事情暫時失去了對他們的興趣,大家不知道該感謝聖上病得及時呢?還是應該祝福聖上萬壽無疆?
但雖說如此,徐從安年紀大了,雪見身上的毒又未祛清(當然她自己是不知道的),即使有心快馬不停趕回家,為著這二人,自然不能過於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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