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,卻是徐從安和白逸天同車而坐。徐從安麵無表情的看著本反正不是醫書的雜書,而白逸天則從車簾縫中看著遠處和近處相似的風景,和身邊侍從略有些興奮的麵孔,又悶悶的放下手,靠著軟枕,茫然而煩燥的看著徐從安。
“早知道這麽悶,還不如騎馬來得痛快,雖然說冷點,也比悶死要好。”白逸天拿手捂住臉,痛苦的呻吟著,果然,自己永遠是命苦的那一個。平時總是嫌不言和不語呱噪,現在才知道他們是多麽可愛。
“要不我去探路吧。”白逸天放下手,突然眼睛放起光來。徐從安懶洋洋的從書上抬起頭來,笑著點著頭:“快去快去,全指你探路了。”
白逸天舒了口氣,又掀開車簾,叫著外麵的人,讓他們趕快把不言和不語從後麵的車裏叫過來:“讓他們兩個人快點過來,爺要去前麵探路呢。”
那隨從正要說話,外麵忽然傳出一陣馬蹄聲,卻是前麵派出的人回來了:“稟白公子,前麵雪太大,路全封死了,聽人說要等兩天才能清理出來。”這人說完,用手嗬了嗬熱氣,然後又抱拳行了禮,急奔到下一輛車裏去稟報了。
再著急,也隻能先找客棧歇了。周博的臉色黑沉沉的,咬著牙先讓多福等人去尋了就近的客棧。
小梅等幾個人也是先行一步,早早燒好炭火,熏上香,並煎上藥。這一套程序都是這幾天常做的,所以雖然時間緊促,卻仍然有條不紊。
收拾整理完畢,門口也聽到了車隊的聲響。熱熱的晚飯也剛好齊了,幾個小丫頭裹得厚厚的,趕出來迎接。
到了客棧,已經過了戌末了,雪見又累又困,嗬欠連天。幾乎是半眯著眼睛,就著周博的手吃了幾口粥,勉強洗洗就鑽到了被窩裏睡下,外麵即使是沸反盈天,也沒能打擾她的呼呼大睡。
第二天一早,雪見早早爬起來,身邊也沒有周博,知道他有早起的習慣,便不去管他是去晨練了還是去探路,隻叫了小梅進來梳洗,然後問:“大郎說沒說幾時出發?”
“大少爺說,左右再趕一兩天也就到了,所以讓奶奶休息夠再走也不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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