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幾個學長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轉了錢,離開了。
寢室裏其他同學都默不作聲,我一把拉起他,說道:“這裏太悶了,我們出去抽根煙。”
出了寢室門,我還沒開口,他說道:“這錢,我暫時還不了你,我正在賣平板電腦,賣了之後,我想辦法還你一部分,剩下的,我打工還你。”
“我問你還錢的事兒了嗎?!你小子怎麽開學到現在花那麽多錢?你家裏人知道不?”
“我說我做了好事兒,你信嗎?。”他接過煙,抽了一口,說道。
“我信你個鬼。”
“昨天,我去街上,一個打掃馬路的老頭兒三輪車撞到了一輛奧迪,車主揪著老人不放,我氣不過,把學費和生活費全部給了老人,當時,好多人給我鼓掌,我沒錢了唄。”王德法苦著個臉,說道,“我下課,送外賣去。你也幫我想想,還有沒有什麽賺錢的點子。”
我們兩人抽了大半包煙,也沒想出更好的來。
接下來的三天,王德法是晚上十二點前才滿頭大汗地回來,說不上幾句話,便倒頭睡。一直到第三天,他終於是熬不住了,跟我說道:“藍精靈,我熬不住了,我送了三天,才賺了三百,有個垃圾崽兒還投訴我,扣了我五十,這簡直不是人幹的。”
我哭笑不得,說道:“你花錢的時候,怎麽不想這一點呀?”
“哥,你說鳥市電線杆子上重金求子,招少爺的會不會有一個是真的?”
我笑罵道:“你別去哈,就算是真的,萬一被衙門的抓了,新聞就是西境地質大學大一新生做少爺,騙富婆錢,不過,大概率事件是大一新生重金求子被騙光生活費,你王德法就是整個西境的笑料。”
王德法歎了一口氣,鬱鬱寡歡地走了。
傍晚,剛剛熄了燈,我剛躺下不到十分鍾,就感覺有人站在了我的床頭,我翻身一瞧,嚇得我直接坐了起來,一大團黑影站在我床邊。
“你大晚上不睡覺,站在我床邊幹嘛?”可不就是該死的王德法。
王德法從懵逼中回過神來,忙捂住我的嘴,說道:“哎,別叫啊,我找你有事兒,咱出去說。”
“我沒錢了。”
“不借錢,真有事兒。”王德法一臉真誠。
我披上衣服,拿上煙,走出了寢室,此時,過道兒裏一個人都沒有。他神秘兮兮地將我拉到了樓梯口,說道:“哎,我今天還清了一個老生的錢,他給我透露了一個消息,咱們學校後山那邊可是有東西的。”
“嗯,那邊開了好幾個狼人殺,有家網吧聽說有陪玩。”我將衣服朝上拉了拉,繼續醞釀瞌睡。
王德法推了我一把,我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,我怒氣衝衝地抬頭,說道:“你有病啊?”
他說道:“我聽老生說那後山本來是咱新校區的地盤,那裏有條河,河裏有寶石。咱們老師上課不是說過嗎?河道中間大石頭後麵很大幾率出寶石,咱萬一挖出一些,賣了那不就有錢了?而且萬一個把古人把一些金銀丟進河裏,咱恰好遇到,那就是文物,更值錢。”
“你瘋了吧?老師上課說的是在礦脈附近河道的大石頭旁,再說咱們學校附近,哪兒來的河道和大石頭?最近的河趕過去也要花一百塊,萬一掉水裏,你會遊泳嗎?”說著,便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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