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兒,王德法跑了回來,哭喪著臉,說道:“完了!洗潔精也洗不掉,我臉上也用了,沒用啊!”
“這個....我想到了一個辦法,你手上也是黑的,我們要確定黑色是侵到了肉裏,還是隻在皮膚上,就在皮膚上,那沒問題。”我看著他黑色的手,不!現在已經變成了青色。
“怎麽看?”
我說道:“把皮膚割開看看。”
“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痛,割肉啊?”王德法見我不像開玩笑,一咬牙,說道,“那就割吧,你別割太深呀。”
幾分鍾後,他咬著木頭桌子角,將手伸在了我的麵前,我抓著他的指頭,手裏拿著小刀片,“那我割了哈!”
說時遲那時快,我已經劃拉了過去,隻聽嗷地一聲,響徹了整個宿舍樓道。
我死死地拉住他劃開的手指看了起來,另一隻手拿著衛生紙一邊將血擦了。
“哇啊!藍哥!藍爺!你看到沒,侵到肉裏沒?”
“沒有,就附著在皮膚上。”我鬆了一口氣,鬆開了他的手,我的胳膊上也有幾道黑,隻是沒他那麽多。
王德法說道:“要不,我們還是去一趟醫院?”
“你怎麽解釋?剛才回來的時候,沒同學,等同學回來,看到了,怎麽說?醫生問起來,怎麽弄上的,你說盜墓了?”
“我想想。”王德法來回踱步,半晌兒,說道,“這麽著,就說從樓道走過,從天而降的黑液體,不知道是啥。”
“導員凶兆那邊呢?”我繼續問道。
“就....就說是上的中藥,治療痢疾。”
“同學呢?”
“就說墨汁倒在了臉上。”
我們兩人到了校醫院,大夫看了半晌兒,最後結論,樓上丟下的是墨汁,過幾天就好了。
我們兩個做賊心虛的家夥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,啞巴吃黃連。
晚上,當真是應付完了同學,應付來查寢的凶兆。
等熄燈了,我和王德法偷偷出去抽煙,他說道:“這些貨笑了我一晚上,說我是水滸青麵獸楊誌。呸!你們就笑吧,等我有錢了,一個人吃一盤豪華拌麵,還要當著他們的麵。”
我說道:“這紅銅牛,你打算怎麽賣?我先說我的想法,好歹擦幹淨了,還能值點錢。”
王德法撓撓頭,說道:“我反對哈,你真不看書,不看小說的高中不算是高中生。擦幹淨了,就沒有年代感了,說不定上麵的黑灰都是值錢的。”
我沒想到,多年後,我才知道王德法還真說對了。
我說道:“那就不洗,怎麽賣?!你說的文物地方到底靠不靠譜?”
王德法想了想,說道:“我看到那邊有人擺攤賣文物,也有一兩家當鋪,還有賣毛筆字畫什麽的。”
我是一個腦袋兩個大,說道:“哪天出手?”
“後天周末。”
“你這個樣子出去賣?”我看著黑暗中他的黑臉。
“你才出去賣,你全家出去賣!我這個樣子才是最好的偽裝。懂不懂你!”
第二天。
整個係都知道了王德法黑了大半個臉,跟個非洲人一樣,於是,他又多了個青麵獸楊誌的外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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