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理李柔甲,專心地吃著桌子上的海鮮。
李柔甲也不理我,一邊吃著燕窩一邊說道:“你叫什麽景瑞?一會兒我爹問起來,我好說。”
“藍景瑞。”我惜字如金。
她說道:“你哪個學校?”
“西境地質大學。”
“哦!西地呀,挖地球?你報專業的時候,家人沒勸你嗎?白瞎了一張不錯的長相。”
怎麽這娘們說話總是話裏帶刺呢?
我不理她,她居然繼續說道:“我在西境大學,學舞蹈,喜歡小孩子,你家人問起來,就這麽說。”
我說道:“不用,我沒打算給家裏說。”
她愣了愣,說道:“你這人怎麽這麽無趣,你喜歡幹啥?我得給我爹交代。”
我差點又被嗆住,我想了想,憋了半天,說道:“我喜歡看書和玩遊戲。”
“啥遊戲?成人遊戲?”
這娘們真是虎狼之詞張嘴就來,我說道:“地質方麵的書。推塔遊戲。請你尊重我一點。再開黃腔,我會把今晚你的表現如數家珍告訴你爹。”
“你敢!”她呼地站起。
我也站起,說道: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正說著,門推開了,李岑木端著兩個菜走了進來。
他笑眯眯地說道:“哎呀,你們在幹嘛?快坐著聊。”
他以為我要走,李柔甲說道:“我在看看景瑞哥哥的身高差。”
“好好!你們慢慢看。”
李岑木放下菜,又像兔子一般地跑了。
我說道:“你吃吧,我走了。”
“喂,你是真不給我麵子?!我爹辛辛苦苦做了飯,你說不吃,我怎麽給我爹說。”
說著,她拿起筷子給我夾了好多,又自顧自地吃了起來。
我特麽服了,還走不掉了?!
哪兒有這樣的事兒,我拿起筷子,狼吞虎咽地吃完,筷子一丟,說道:“我可以走了嗎?!”
“我沒吃飽呢。”說著,伸手夾菜,那大兔子將盤子弄得啪啪響。
這就是標準的道德綁架。
我呼地站起,想坐到沙發上玩遊戲,今晚真是晦氣。
我剛走到沙發旁,還沒坐下,她說道:“你不會是想偷看我身子吧,臭流氓。”
我直接將一旁的一個紙袋子套在腦袋上,拿著手機玩了起來。
可越玩越生氣,我憑什麽?!我藍景瑞來這裏吃飯,那都是上賓,怎麽就被一娘們拿捏了。
我一把扯掉那該死的紙袋子,心頭已是暴跳如雷。
我上去一把拉開門,朝外走去。
還沒下樓,不遠處的包廂,李岑木便紅著臉走了出來,他一身酒味兒,說道:“哎呀,弟弟,特別不好意思,來了個領導,我怠慢了。”
我本來是想將一切告訴他,但此時我卻想起了我爹,他也是勞碌的命,在單位是幹銷售的,那是起早貪黑,應酬地身子都壞了。
我到嘴邊的話壓了下去,我笑著說道:“李大哥,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,我學校要關門了,我得回去了,這個飯錢,我結。”
“你說什麽呢,到我這兒來,那是我這兒的福氣,怎麽沒把我當一家人呀。”李岑木用力摟住我,把我往門外送,忙對李柔甲說道,“你一定把景瑞送到學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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