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檸檬的紙條：金片三萬五，花紋不要清理；銀盤三萬，就說是唐朝的；夜壺一萬五，強調無瑕疵。
這金額是讓人興奮的。
我淡淡地說道：“如果賣了，要不要給檸檬分兩萬？”
“是不是有點多？”
我說道：“如果沒有她的幫助，可能我們賣五萬都覺得不錯了。”
“好吧，聽你的。”王德法說道，“至於十一出行的事兒，你得好好考慮一下，咱們裝備有點不全。”
“那兩個學生！你們站五分鍾，有什麽話說個不停，說出來，讓我們大家一起開心一下。”老師又批評我們了。
.....
課間休息。
“現在有報價了，你打算怎麽賣？”王德法說道。
我淡淡地說道：“找周偉，反正知道報價了。”
“可是我們受傷時，他不理不問。宛如一隻畜生。他當時就說，咱們的文物不要了嗎？”
我說道：“我覺得吧，我們現在應該做品牌，咱們不可能總是偷偷摸摸地，將來有一天，整個江湖都知道咱們的大名。那樣買賣才會主動找我們，周偉對我們來說，最大的好處就是帶我們進入江湖。”
“江湖？真.小說？有沒有丐幫打狗棍法、張無忌這樣的豪傑？”
我聽得出他的玩笑，但我想找到這個江湖，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樣兒世界，最主要我爺爺算不算江湖人士。
下午課後，我們到了城中村，給周偉打了電話，他倒是接了。
“你們現在活著，想來已經沒事兒了吧。”
“你在哪兒，我們要見你。”
周偉似乎並不著急，說道：“在醫院有沒有遇到什麽人？”
“你少廢話，我們是冒著九死一生的代價出來的，你必須把東西按照我們的價格吃下去，不然，沒有下次了。”我說道。
周偉想了想，說道：“那你在上次的茶館等我。”
這家夥足足一個小時以後才出現，這次我坐在了靠窗的地方，我總感覺周偉似乎在一些角落走來走去。
他進來的時候，鞋子上一層灰，看來他還挺謹慎的，在周圍打量了不少時候。
他坐了下來，咕咚咕咚喝了兩杯水，說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有事兒耽誤了，我看看貨吧，我還有其他事兒。”
我說道：“你就不多關心一下你的合作夥伴？咱們這交情也太淺了吧。”
“你太不夠意思了，虧我這麽信任你。我們差點把命搭進去。”王德法也說道。
“兩位，你們大概不知道，在土夫子這個行當裏，各司其職，我隻提供地方，算是掌眼，你們挖出來，算是下盜，我還需要拿著東西去找人買，這就算是趟水，我還給你們了裝備，算是見麵禮，那你們在下麵死了，我的關係並不大。”周偉說道，“況且，我也不知道下麵會有機關。”
這話說得我們啞口無言。
我慢慢地將背包從桌子下麵推到了他的腿旁。
周偉打開背包，埋下身子，看了半晌兒，直起了腰。
“你們打算賣多少？”
我將雙手伸了伸，說道：“十萬。”
王德法看了我一眼，他也沒料到檸檬開八萬，我喊出了十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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