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朝著車走了過去,天空已然漆黑一片。
我問道:“爺爺,眼下,這四個女生我該怎麽辦?”
爺爺說道:“你也學了《藍氏踏龍訣》,知道陣法都有缺陷,但這缺陷相比陣法的合適性足可以忽略不計。這世間之事就是如此,豈能盡如人意,但求無愧於心。”
我好像懂了,但又好像什麽都沒懂。
我轉身看向了沒有墓碑的大墓在黑暗中,如同黑色的巨龍緩緩地抬起了頭。
“爺爺,最後一個問題,我們相門還有多少人?”
爺爺淡淡地說道:“相門西境三十六羅刹,甘地十八羅漢。”
爺爺說得很自豪,我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。
隻是我沒想到我的結局會是另一番模樣。
車上,爺爺再沒說一句話,他忽然說:“回去吧,你長大了,學會為自己做的一切承擔責任吧。”
我點點頭,車把我送到學校門口,看著爺爺離去,這一刻,我突然感覺自己不一樣了。
宿舍裏。
王德法將我叫到了門外,說道:“老藍,有買賣,做不做?”
“你沒看到我這兒都快忙暈了嗎?啥買賣?”我看著雙眼冒光的王德法,說道,“我可跟你說啊,我們之前看的大墓,你這輩子都別想了,那是我家祖墳。”
“啊?這樣啊?”他似乎並不關心,繼續說著他的事兒,“周偉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他說是問候一下,實際上他是給我賣了一個情報。”
“賣?啥意思?”我問道。
王德法說道:“他說據可靠消息,賽裏木湖引水工程施工過程中發現了古墓。他要了我三千塊。”
正說著,聽到不遠處,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。
我一個靈激,可不就是凶兆來了。
不知是不是我研習了《藍氏踏龍訣》後,對事情的看待多了很多種分析。
我二話不說,拉著胖子回了屋,我從胖子的枕頭底下摸出了二鍋頭,在臉上抹了幾下,直接脫鞋鑽進了被窩。
“胖子,凶兆問我怎麽了,你就說心情不好,睡著了。”
話音剛落,門打開了。
“熊老師好!”幾個同學呼啦啦地站了起來。
凶兆看著倒在床上的我,小聲說道:“他咋啦?”
“喝....喝多了,老師。”王德法急忙來打圓場。
“哼,你們看看他的睡姿,這樣第二天能舒服嗎?!快把他擺正。”凶兆說著還在我腦門上摸了一把,“你們幾個今晚多關注一下他,吐了什麽的,都是同學,幫幫忙。”
我突然發現凶兆做事兒還是很到位的。
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我按進了被窩裏,不過,凶兆不經誇,下一句就是:“我給你們幾個說啊,不要學他,在外麵招蜂引蝶,你們看看,好好的校園網成什麽樣子了?!校長都在關注這件事兒。不反對你們戀愛,但是,不要一個不夠,兩個三個的。地質係是咱們大學安身立命的係院,不是戲園子,都給我注意點。”
幾個同學戰戰兢兢不敢說話,凶兆見正主不登台唱戲,也隻能哼哼兩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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