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跑出了一個小時,才發現根本沒有路,修築的柏油馬路一條線地固定線路,兩邊能下去的地方都被封著,這讓我們傻了眼,幾乎用了一個半小時繞了一圈兒,硬是沒有找到一條合適的路。
我們都發現了問題。
檸檬說道:“從景區裏走肯定不行,得看看其他路。”
我說道:“當年修築時,需要經過燎原牧場,咱們一直朝著溫宿縣開,路上應該有路可以下去。”
王德法湊著腦袋,說道:“那樣我們在路上的耗時可就大大增加了呀。”
我們都沒吭聲,這種意外在我們的預料之中,也有了應對之策,那就是犧牲我們晚上睡覺的時間,那對檸檬來說,會有點痛苦。不過,也有解決的辦法,就是我們去挖墓,讓檸檬在車上睡覺,養好精神,問題也還會出現,畢竟少了一個人,放風的沒了,我們的風險大大提高。
且行且看吧。
果然,在開出賽裏木湖大約半個小時後,我們終於找到了一條從國道開下去的路,這條路蜿蜒曲折,一直朝著遠山開。
車開進去便開始了顛簸,我問道:“王胖子,車你確定沒問題?你聽聽這噪音,別把我們困在半路上了。”
多年後,我才知道我們是多麽地幸運,在野外為什麽要越野,目的就是扛造,最次也得是皮卡,而且車裏的人都不會很難受。
現在的我們就像是在波浪中顛簸的小船,王德法想躺著,顛簸讓他五髒六腑難受死,坐起來,屁股都得顛八瓣的感覺。
我在前排,還能看清楚路,畢竟按我們的規劃,早在一個小時前,我們就應該抵達第一處引水工程的施工地。
這條路越走越讓人心驚肉跳地,海拔在升高,周圍的草場已經日漸稀薄,雪塊一塊一塊地多了起來。
周圍已經沒了人煙,最初還能看到馬糞牛糞,現在也幾乎看不到了。
“乖乖!當年的人車肯定沒我們的好,怎麽這麽能想啊?這樣的環境還要弄個引水工程,一蠻子的命都不要了?!”王德法看著車屁股後麵帶起的塵土。
車開過了第一座山,地麵上那小道兒也不見了。
車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停了,我們下了車。
這裏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,地麵有土塊打的簡易的窩棚和一些木頭堆砌的結構,看來曾經有牧民到過這裏,隻是深秋已經撤離,從痕跡上看,廢棄了至少兩三年了。
遠處的景色讓人驚歎不已,雪山近在咫尺,似乎雲層都離近了不少,那裏已經沒了土,隻有黑乎乎的岩石,草皮在山的某一個階段便無法再往上蔓延,雪卻開始朝下肆虐。
“那是不是一條路?”檸檬指著山腳下朝著縱深處的一條線說道。
我看了半晌兒,又看看地圖,說道:“我們應該離那裏很近了,那邊有一大片的建築,旁邊大約一公裏不到的距離就是引水工程的起點。”
車繼續上路,沒人說話,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撼著,大概這就是屬於西境秋天的美。
又是半個小時,我們翻到一座小山丘的頂部,車停下,看著遠處的賽裏木湖,就像一麵鏡子落在了山間,那雪山吹下的風也讓人感覺到了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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