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我指著下方山穀間泛白的地麵說道：“很久之前，這下麵是有水的，隻是地貌改變，這裏斷流了，長了草，形成了山穀，但當年的水是雨水，將高處的堿性物質衝刷下來，留在了山穀裏，這裏便不會長任何東西。”
檸檬說道：“我還是不明白，這樣的人臉說明了什麽。”
我們三個站在了巨大的人臉雕像的頭頂上，四周已經長滿了鬆樹，就好像單眼皮的男子長著衝天的長發。
我說道：“他們是自願留在下麵的，並且坦然地麵對了死亡。那個水機關也是他們自己安排人做的。”
說著，我讓王德法收拾東西下山。
“你再賣關子，我會踹你下去，說話說一半，煩人！”檸檬揮舞著小拳頭說道。
我嘿嘿一笑，說道：“這個陣法是將龍頭換成了人臉，這人抬頭看天，身前豎著一座山，仿佛是盾牌，側麵不遠處就是雪山，那是他的武器。”
我擺出了一手拿盾，一手拿著錘子的架勢，繼續說道：“當年這裏的人臉雕刻就是為了讓信眾在這裏頂禮膜拜，可能我們所站的地方就是大巫師所站之地。第一層地宮是給最虔誠的人，第二層是給核心成員，第三層則是給大巫師自己苦修之地，也可以是生活之地。”
“我同意！”檸檬說道。
“當大巫師老去時，他希望永生，也就是長生天，他認為巨大的陣法可以吸收天地靈氣，這靈氣反哺於他，讓其達到不死不滅，所以，他選擇帶領信徒一起沉寂在巨石中，成為陣法的核心。”我說道，“很多證據都證明了這一點，第三層沒有打鬥的痕跡，大巫師的位置恰好在石桌的後麵，我猜測，他是與信徒一起念經，到缺氧而死。”
檸檬被我說服了，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，說道：“我倒是希望更浪漫一點，這大巫師發現一處風水寶地，偉大的可汗到此，大巫師年老了，走不動了，也回不去了，他決定用自己的信仰布下巨臉大陣，祈求可汗在此地登峰造極，再創輝煌。當然，要是能永生那就更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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