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天中午,一起吃飯。”
司機的電話隨即掛了,這人當真有趣兒,話少人狠。
這一千五我們沒分,一起吃吃喝喝了兩天,當做了公共基金。
見到司機的時候,他依然不是很愛說話,帶著我朝鳥市的市郊走。
地點是一個很安靜的餐館,有點接近私房菜的感覺,裏麵幾進幾出的庭院式風格,各種植物也是茂密至極,完全沒有初冬的感覺。
我們進了包廂,已經有人在等我們了。
在最裏屋,盤腿而坐一人。這人好生奇怪,穿著盤扣居士服,紮著小辮子,帶著金絲眼鏡,手裏盤著串兒,閉著眼,似在打坐。
桌子上的茶具非常漂亮,純銅香道的粉香嫋嫋升起,我這個不懂這些的都看得是津津有味。
司機進門,並不說話,隻是招呼我坐在旁邊的座位上,自顧自地倒了茶,安靜地喝了起來。
這足足等了十幾分鍾,這人慢慢地睜開了眼,略有歉意地說道:“兩位不好意思,我剛剛念了一遍《玄門早晚功課》,讓二位久等了。”
說著,將茶壺裏的茶倒了,又給我們續了新茶。外麵的服務員將菜肴端了上來。
他說道:“我們先吃些東西吧,感謝你們能想到我。”
上了桌,我才發現菜肴全部是素菜,隻是擺盤非常漂亮。
他說道:“在下早些年入了道館,道號廣文子,多年修行道術心法,不知小友如何稱呼?”
“藍景瑞!很榮幸認識廣文子前輩。”
我心頭有些想笑,我總覺得這人有點著魔的樣子,起個名字都叫個蚊子,還是帶著光的蚊子。
“我這館其實是為了有道行的人所開,你我今日一見,願有緣。”
他也不提看寶貝的事兒,就招呼我們吃飯,他吃得很少,一小碗米飯,吃一點菜。可以說他吃得很優雅,細嚼慢咽,感覺真有點清新脫俗的味道。
他吃完了,我還在那裏扒著飯菜吃,這一頓不吃肉,總感覺肚子沒什麽油水,反而吃得更多了。
他吃完飯,又回到了他的小屋,繼續又打坐了起來。
我這趕著回學校,下午還有課呢。
我快速地扒完飯,司機也吃完了,他又坐到了茶桌旁,自顧自地倒起了茶。
又是十幾分鍾,廣文子站了起來,我說道:“廣文子前輩,我們還是看看東西吧。吃了您的飯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不急!”說著,他走到了香前,重新將粉香加入,壓出個花紋兒,點著,他拿著香爐放在了腳邊,慢慢地張開了雙臂,嫋嫋的香煙撲在他身上,好似真人在世。
“見寶物,我習慣沐浴更衣,今天便要香替我代勞了。”
不知為何,廣文子讓我想到了離火大陣上坐著的黑骷髏,大概這兩人就是一類人吧。
又是五分鍾,粉香燒盡,他將香爐放回到桌子上,給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好吧,這小老二終於是消停了。
我從背包裏將小鼎取了出來,放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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