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這個馬桶,我送你一個。”徐嘉甜抱著手站在門口。
我尷尬地站起身,說道:“走吧,去客廳。”
我說道:“你家祖墳在哪兒?”
徐嘉甜說道:“我家是山西的,祖墳都在一起,我們祠堂還有供奉。”
我愣住了,我家《藍氏踏龍訣》中記載,供奉祠堂善莫大焉。也就是說一個大家族那勢必有源源不斷的恩惠庇佑著,就算有了小病小災,那也不會人丁衰落。最主要的是祖墳不在附近,影響是很小的。
這幾乎是沒有什麽問題。
我走到了徐嘉甜的身邊,坐在了她的對麵,我看著她的臉,我看得出神,腦子裏還在比對背過的書,她的皮膚上有一層妝,看不清楚,我又站遠了些,似乎又什麽都沒有。
我靠近上前,幾乎快貼在了她的臉上,她冷著臉,說道:“看夠了嗎?”
我說道:“你可以卸妝嗎?”
“我從不在外人麵前卸妝。”
我說道:“我想看你的麵相。我能力不夠,如果不卸妝,我看不出來。”
徐嘉甜想了想,呼地站起,去了裏屋,半個小時才出來。
我驚愕地發現原來冷冰冰的麵容下,就像一個鄰家少女,她戴著熊貓耳朵發箍,眉毛與眼睛的比率很好。
她正對著光,我說道:“站著別動。”
我湊了上去,想尋找她臉上的痣,卻沒有一顆痣影響到她的現狀。
此時的我已經非常疲倦,我已經用了我所能用的手段,卻沒有任何發現,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徐家風水不但沒有問題,甚至可以說非常好。
半晌兒,我有了計較:“嘉甜,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你問吧。”大概是在自己家的緣故,她盤著腿,坐得很隨意。
我說道:“你確定徐永輝是你親生的父親嗎?”
她一聽,呼地站了起來,說道: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你家風水大成之地,理論上來說,不可能出現風水不佳的情況,但你的頭痛如果是真的,那隻有一個解釋,你不是徐永輝親生的。”
她的臉再次冷了下來,眼中滿是譏諷,說道:“這就是你的結論嗎?你大概對我這樣的家庭知之甚少。”
說著,她回了房間,從房間拿出了一個密封的盒子,打開之後,是全套的體檢報告和詳細的血液化驗。
“我們每年都會進行詳細的體檢,為的是繼承之人的絕對健康,甚至大夫可以根據我的細胞構成判斷我生兒子的幾率有多大。你覺得我可能會是撿來的嗎?!”
我服了,我被打臉打得啪啪響。
我站起身,說道:“我需要回去考慮一下。”
“不!你不能離開。”她也站了起來,一臉的玩味兒。
“為什麽?”
“你還需要什麽,我一並提供給你,但我需要一個答案,就現在。”
這簡直是赤果果地挑釁,不過,她有挑釁的資本。
我繼續想下去是有沒任何招數的,我需要人幫忙。
我說道:“我需要打一個電話。”
“請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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