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體受損,反應在了麵相上。”
李岑木撓撓頭,說道:“弟弟,我這兒沒聽明白呀,好像也懂了一些。”
李柔甲將手裏的筷子放下,說道:“他的意思就是你生意越好,越忙碌,對身體就越差。”
她倒是機靈,李岑木又是一臉為難地說道:“那我該怎麽補一下自己呢?我這每天都是燕窩什麽的,就是特別容易累,上次員工開會,我直接睡著了,丟人呀。”
我說道:“那就把大廳裏的葫蘆取下來,你的身體自然好了。”
李岑木想了想,說道:“那是不是生意就下來了?”
我點頭說道:“一損俱損。”
“這可使不得,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李岑木問道。
其實,我自看到他的時候便在琢磨這件事兒,這好比一個特別漂亮的蘋果,外表光鮮亮麗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卻在一點點地敗落,表麵看不出來,心兒其實已經開始爛了,當蘋果表麵開始腐爛的時候,已經到了無法拯救的時刻了。
李柔甲見我不說話,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李岑木,李岑木像是想起了什麽,直接從兜裏摸出了一張卡,推到了我的麵前,說道:“藍公子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請務必收下。”
我的思緒被打斷了,我急忙將卡推了回去,說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沒幫上您的忙,收不得。”
李岑木見我的確沒有要的意思,卻還是將卡放在桌子上,自己接了個電話出去了。
李柔甲看著我,突然說道:“景瑞,你幫幫我爹嘛,我知道你是有辦法的。”
她撒嬌的樣子非常不熟練,努力想求人,卻是比哭都難看,一看就是受了老爹的安排。
我說道: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我能幫的一定幫,以我的能力現在幫不了。”
李柔甲猛地推了我一把,說道:“你家相門在西境那麽多年,說什麽隻要藍家出手的人,非富即貴,我爹都這樣了,你就死咬著規矩呀?”
這變臉和翻書一樣,我說道:“你這就受不了了?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瘋婆娘?!”
“我就不會撒嬌!愛看不看!”說著,狠狠地抓起烤乳鴿腿啃了起來,似乎要將所有的怒氣發在乳鴿身上。
就在這時,服務員端了一盤菜進來,很清單的白菜心子,服務員將熱湯澆在上麵,那白菜心子如同花兒一般地綻放開。
“花開富貴!請品嚐!”
我看著這道菜,卻又沉思了起來,按理說人和樹差不多,當小樹長大以後,會有分支,會有樹杈,開花到結果,最後,果子落地再長出更多的樹。
理論上,現在正是李岑木開花結果的時候,卻出現了根基不穩的情況呢?
這如何破局呢?
這一晚的後半場,換了我開始吃,那花開富貴讓我有了很多思索,卻沒有更多的方向,我想借著吃讓自己有更多想象,卻是落了空。
以至於李柔甲看我始終沒有開口有些生氣,
讓司機開車將我送了回去,但還是給我打包了很多好吃的,一股腦塞進了車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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