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我有些意外,這一點我沒想過。
“不可能吧,這裏的分支不是憑空出現的呀。”王德法說道,“沒有水那就沒有風水了呀。”
我說道:“有一種可能是存在風水的,就是原來這裏是一條路,可能出於戰爭的考慮,灌溉的考慮等等,將水引過來,引到了路上,路成了天然的河道,之前路兩邊的墓穴卻也不需要拿走。”
“等等,為何會有墓穴在路的兩邊呢?有這個可能嗎?”王德法打斷道。
檸檬說道:“有這個可能,比如德高望重的人,卻沒有官身,很多人認為這樣的人是草根聖賢,為了每天都沒看到他,死了後,便葬在路邊,讓所有路過的人都膜拜一下,也顯示當地的文化,很多私塾先生都喜歡自己葬在路邊。”
“不過,老鄉挖的墓裏是一個女的。”我說道。
“女私塾?”王德法順口說道。
“滾!”我繼續將繩索紮在身上,“私塾不可能是女的,唯一的解釋是望川之岸與忘川河之間的聯係,隻是我必須去看了才能確認。”
我已經再次抓住了安全繩,衝王德法大吼道:“我要是失去了控製,你一定要把我拉回來。”
“好嘞!”
我開始了下水,一腳下去,水便進入了鞋子裏,瞬間,腳踝便感覺涼颼颼的。
第二步,我感覺到了腳下的鵝卵石,光滑且堅硬。
第三步,我控製著自身的身體,水的阻力讓我也隻能一點點地朝著對岸挪。
我終於體會到了雪融水的可怕,涼冰冰開始變得刺骨,那種寒意就像小刀子剔骨頭一般地,讓人根本無法忍耐。
突然,我的腳下一滑,我是踩到了一塊成噸重的鵝卵石。
我整個人跌進了水裏,背包是防水的,卻拉著我朝著下遊不停地滑了去。
我努力掙紮著想站起,卻發現腳下空了,我用力地遊著,卻被水和繩子拖拽著又遊了回頭,我一頭撞在了河邊的石頭上,痛得我齜牙咧嘴。
大概是我胸口的傷還沒好透,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地疼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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