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給你們老師說了,昨晚,在沙灣參加家父的生日宴會,因為喝多,無法回來,由我送你們回學校。至於,其他的借口,你們需要自己想。對了,你們平時是不是經常惹老師不高興,她脾氣很不好。”
我們三人大眼瞪小眼。
到了學校,我們是渾身髒兮兮地,檸檬也隻顧得上回宿舍換了一身衣服。
我送王德法直接去了校醫院,校醫生看完他的腳直接讓他去了大醫院。
去了教室,剛下課,凶兆便將我和檸檬叫了出去。
“怎麽每個周末你們都是傷痕累累地回來?吃個席都能吃成這樣?”
我哭喪著臉,說道:“老師,我們出了車禍,王德法坐在副駕,腳被車碰了,那車太慘了,車頭都沒了,我們能活下來當真是奇跡。”
檸檬憋著笑,卻也嚴肅地不行。
凶兆看著我說道:“你這一身怎麽不像出車禍?”
“老師,我是從車裏爬出來的。”
......
回到了教室,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傍晚,我們的房子裏。
大家都收拾妥當,我說道:“這一次的事兒,必須複盤,太多的失誤。”
“時間上的失誤,我們太樂觀了,就應該提前一天去。”檸檬說道。
王德法說到:“我覺得以後應該帶兩根繩索,還有渡河的設備應該考慮一下,包括如何過河,都得跟徒步的那幫小子學學。”
我說道:“我們的武器這次沒發揮作用,弓弩不是有嗎?居然放在車裏不拿,危險不僅僅來自於被人攔車。”
.....
“這次的貨你打算怎麽出手?”王德法問道。
我看著一桌子的文物,說道:“我去找奎杏兒,文房四寶,她應該喜歡,至於價格,我想我和檸檬去處理,不過,我們必須學會提前估價,做到以後少麻煩陳老。”
王德法這次有點慘,骨裂,需要調養到五一去了,這段時間,怕是大家都要消停一會兒了。
文物交易中心。
陳老看著我手裏的玩意兒,說道:“這些文房四寶倒是很別致,不過不是官品,就這陶筆,使用了很久,上麵已經被手油侵染,算得上好的就是這硯了,我估算也就在五萬左右,要是有個提款倒也不錯,我判斷應該是明末清初的產物。”
他拿起骨笛,聞了聞,接著,輕輕地吹了起來,那是一種很清脆的音調,不像竹笛那樣婉轉,每個音階都仿佛刺穿了空間。
陳老說道:“這是鷲鷹骨笛,東西已經盤出了包漿,重要的是那時候的鷲鷹比我們現在的鷹要大,所以它的翅也很大,這聲音如果在野外,可以傳得很遠,在室內吹奏,味道就差了些。”
我說怎麽這麽強的穿透性。
檸檬說道:“那它值錢嗎?”
陳老笑了笑,說道:“很有研究價值,對喜歡骨笛的笛子愛好者來說,這是好東西。”
我有些失望,感覺這一趟可能沒有多大的收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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