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雜牌。
繼續發牌,大約十把,我說道:“陳總,我們就這一把吧,我餓了。我覺得牌浪在我這裏。”
我呼地站了起來,我算了一下,我已經輸了二十萬了。
我說道:“我一共輸了二十萬,咱們就賭二十萬。”
沒想到他也站起身,說道:“最後一把,我不跟。你贏了,沒錢拿,我可以吃頓好飯了。”
他將牌打開是一手三張Q,我打開我的牌,卻是一手小金花。
他嘿嘿地笑了,我說道:“不可惜嗎?你可以帶四十萬走。”
他說道:“你來找我拚命,逼我開牌,我必輸,牌會變的。”
汪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,對他來說二十萬毛毛雨,似乎輸得並不多,他也沒放在心上。
忙給陳尚煜轉了賬,我說道:“陳總,您的煤礦幾乎沒了,你打算做點什麽呢?”
“我就懂煤,什麽都不做,也能活下去,人要的是開心。”
我說道:“陳總,您應該往南走,那裏有你的生路。”
他撇撇嘴,說道:“路在我手裏,誰都攔不住,沒路,我就不走。”
陳尚煜走了出去,很灑脫,我笑了,大概人的命是沒辦法改變的,他的麵向和行事作風,從風水學來說,南方會有奇遇,也就破而後立,但他不去的話,在這裏,就隻能吊著一口氣。
我說道:“汪總,您二十萬認了一人,不錯了。”
“哦?藍公子認為他是一個什麽人?”
我說道:“賭徒,很有賭性的賭徒,但內心我覺得他並不是這樣的人。我覺得那個煤礦對他有影響,卻說不出來。”
汪鼎一聽,嚇了一跳,“請藍公子一定要幫我呀。”
“走吧,去礦區看看。”
白天的景色完全不同,礦區在三座山前,昨晚爬的山是一個比較圓潤的山頭,緊挨著旁邊的山非常寬,最後的山頭卻是垮掉了一半。
三座山挨得很緊,山上都沒有多少樹木,除了昨晚看到的岩石,整座山沒有任何東西,光禿禿的。
我總覺得像什麽陣法,卻是看不出,不!準確地說是可以布置成什麽陣法,隻是想不起來,這個陣法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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