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，開車進了地角兒的墓地。檸檬照例尋了沒人的陰暗角落放哨。我們開始掘進。
燈是臨時接過來的燈泡，我挑了一個並不大的。
王德法這家夥還真就準備了一個行軍帳篷，正好套在我們盜洞的上麵。
土層非常好挖，白天滲下去了一些水，大塊大塊地被鏟出來。
洛陽鏟一鏟子下去，直接就鏟到了墓穴邊緣。
我嘿嘿一笑，說道：“就是這麽容易。”
我們甚至有足夠的時間，將盜洞擴大到了站直身子剛頂到頭的深度。挖到墓穴邊緣比預期多用了二十分鍾。
王德法看著墓壁說道：“老藍，我覺得這東西可以一錘子砸開。多結實呀，都沒變形。”
我說道：“這是清朝的墓吧，我早晨看到了一截腐爛的胡楊木做的墓碑基座，至少應該是清朝中期的，原來的鳥市叫迪化，還是重鎮，那墓穴怕也不簡單呐。”
“管他的！看我的！”他抄起了工地大錘，咚地一下砸上去，錘子居然反彈了回來，反震力讓王德法手裏的錘子直接脫手了。
我摸了摸牆壁，上麵墓磚隻被砸開了一條裂痕。
耳機裏，檸檬聽到了王德法的叫聲：“你們怎麽了？”
我說道：“這墓壁特別堅硬，鐵錘沒砸進去。”
“啊？這是大墓呀，我怎麽感覺像金剛牆！金剛牆後必有陰氣。”檸檬說道。
我當然知道這一點，卻更加激發了我的好奇心。
我撿起了大錘，說道：“王德法！你出去。我一個人來。”
“不用！咱兄弟一起搞它！我現在撤了，那我就是被一堵牆毀了一世威名！”
他接過大錘再次開始用力。
我說道：“你可得把檸檬的話當回事兒，後麵可能是陰氣。”
很有這個可能，就好像一個皮球，裏麵充了氣，你怎麽踢都不會破掉一樣的。
王德法掄了十幾下，終於是將墓磚砸掉了一塊，我們都沒想到的是裏麵還有一層。
這可是我們自盜墓以來第一次見到的情況。
王德法喘著氣說道：“藍大少，咱能不能把工地的鑽頭拿過來。給它一下子！”
我還沒回答，檸檬說道：“不行！隻能開一個小口，看看有沒有陰氣。直接開，大洞會炸的。”
“不能用鑽頭，明天這裏要是發生什麽事兒，那麽我們沒辦法解釋。”
我接過了錘子開始了猛砸。
墓壁上的墓磚在被剝離，這種磚頭應該是我所見，古人最強的陶造工藝，毫無變形，毫無瑕疵。
第二層的墓磚更加第堅硬也更大，我無法現象裏麵的一層會是什麽樣子。
那墓磚比外層的青磚還要大一倍多，粘合處，我用手都摳不下來，堪稱水泥一般的存在。
我足足砸了三十錘，上麵隻有一道裂痕。
王德法接棒，還是他厲害，砸了十幾下，我突然聽到了一聲細微的猶如蚊子叫的聲音。
我一把拉住了王德法，這次弄來的是白色的節能燈，看得不真切，但空氣中大一點的漂浮物在朝著外麵湧動。
打通了，裏麵的壓強破了。陰氣在擴散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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