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從一個人的口中聽到關於另一個門派的事情。
最初的醫館並不是團結的,最初,可以追溯到唐朝,中原的中醫進入西境,而薩滿教的本土巫術中也有一部分可以治病救人。
此時,絲綢之路的打開讓來自古印度和歐羅巴的醫學也進入了西境,它們自然地和比較弱的薩滿教巫術進行了整合,形成了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。
比如,最初發現蠍毒可以使用的就是由西境傳到內陸的,而蠍子最初不是曬幹,發現有人痙攣,便抓一隻蠍子直接蜇太陽穴。
效果肯定是有的,但人好了之後,還會遭受蠍毒的困擾,又會使用另一種毒將其中和掉。
於是,兩種不同的治療手段在西境都認為自己是天道神醫,清末年間,彼此間,開始了相互傷害。可遭殃的卻是病人,好端端地來看病,發現大夫七竅流血,死透了。
最後,在高人的調和下,開始了藥王和毒師開始了一次爭奪西境第一神醫的比試。
毒師和藥王單獨在一間庭院裏,各憑手段,定輸贏,也決生死。
這次的比試可謂是西境大事兒,甚至白麵的人都出動了。
據說,當時,整個庭院裏不時煙霧彌漫,甚至還有毒蟲爬進爬出,在兩個時辰後,藥王和毒師一同從屋裏走出來。
兩人對外稱毒師一部與藥王一部合並為醫館,西境所有分部即日起更名,西境不分毒師和藥王。
在場的人是皆大歡喜,可詭異的是三天後,藥王和毒師雙雙離世,但兩方卻是合並了,彼此發現都可借鑒的地方,一直延續至今,甚至紅小兵時代都沒有消弭於江湖。
雖然,我不相信毒師和藥王的打鬥是如此玄幻,感覺和江湖過招一樣,但我相信醫館的存在。至少給我治療的女士醫治手段非常高超,而且我懷疑是毒師出身。
比起舒家的用藥,麵具女的用藥之後,毫無痛楚,但過程卻是要命的,從來沒有聽說過癢暈過去的。
多年後,我終於知道我小看了江湖,這些很可能是真的,而且不過是滄海一粟。
“哎呀,餓死了,祭祖已經結束了,為何還不要吃飯。”夏淩雲說道。
此時,我也覺得非常餓,我可以吃下一頭牛去。
半個小時,我和夏淩雲兩人下樓,偷摸地將供桌上的水果拿了一些,算是墊了墊肚子,可水果連十分鍾都沒扛住,就又餓了。
更令人恐怖的是我們尿尿,尿出的都是黑色的血。
我以為自己中毒了,忙問夏淩雲,“你尿血了嗎?”
“正常的,晚點,你大便裏都有血,醫館用藥那都有深意的,把你體內的雜物都排出去了。”
我怎麽忽然想起了早些年歐洲人的放血療法,說血一定要是鮮紅的呢?!
我要不要劃開一個小口子看看是不是也變得鮮紅呢?
最終,我還是沒勇氣嚐試一下,好在司機叫我們下去吃飯。
院子裏擺著六張桌子,在落日下,每個人安靜地吃飯,他們吃得很慢,隻有我和夏淩雲吃得桌子前麵一堆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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