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看,他掉下馬後,就地一滾,堪堪沒被馬踩上,馬受驚了,朝前狂奔。王德法打馬過去追。
“你不會騎馬?”我問道。
他尷尬地說道:“會一點點,隻讓馬走過,沒讓馬跑過。”
送馬的牧民又手把手教了他半個小時,他算是有點天賦,終於可以騎著馬飛奔起來,隻聽他大吼道:“跑呀!跑呀!衝啊!”
好無語,這明顯就是新手該有的一切表現在他身上一覽無餘。
再次上路,我們整整跑了五公裏才到峽穀口,準確地說這裏也並不是峽穀口,而是下峽穀一個分支,裂縫很大,滿是岩石和鬆軟的土堆。
夏淩雲大吼道:“景瑞老弟,我敢說在一百年前,這裏絕對沒有塌方,甚至還有樹木。”
我們開始了繞路,先是從緩坡兒上去,又找了一條羊腸小道下到距離穀底大約七八米高的坡兒上,慢慢地走。
終於是在走出一公裏後,我們下到了穀底,穀底鬱鬱蔥蔥,不遠處的小河滋養了這片土地。
我卻愣住了,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,我說道:“夏淩雲,你說有沒有可能墓穴就不在穀底?這裏即便有風,也不會將骸骨刮起,因為有樹的阻擋,我覺得就算刮起,吹到洋海村,不亞於中了五百萬,但在洋海村,刮來骸骨不是偶發性事件。”
夏淩雲說道:“老弟,有一件事兒你大概沒體會過,颶風的可怕。我認為墓穴肯定不在這裏,而在更深處。”
夏淩雲說起了他的見聞。
在五年前,他上高二的時候,去西境南部玩,半路老遠就看到了黑色的颶風如同一道牆地刮了過來。
當時的觀麵大吼一聲糟糕,直接在高速路上掉頭,這讓夏淩雲嚇了一跳。
令他吃驚的是更多的車也紛紛掉頭朝回跑。
跑了大約幾公裏,便見前方停著很多車,一個警察正拿著擴音器吼道:“不要跑了!跑不過沙暴,車前保險杠挨著前麵車的後保險杠,一定要挨近,不要怕撞,沙暴來了,車一樣會撞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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