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車後,看到這店麵正麵的頂子上,掛著一麵仿古鏡,這是用來對抗路對麵的玻璃鏡子反光的。
這手段,也就算是入門。而進去之後,我看到了正麵的地上擺放著供果,一旁還有沒帶走的假銅錢,這是在這裏起壇作法之後的樣貌。
自古可沒有新店還沒開張就驅邪的,好比是你隨便到了一戶沒住人的家裏,大喊一聲“小鬼讓路”一樣白癡。
李岑木一拍大腿,說道:“哎!我就是太心急了呀。”
我說道:“不影響你裝修,等你裝好了,把之前那法師給你弄的破爛全部丟了吧。”
我故意和李岑木說了很多,拖延了一個小時,想來這兩個小冤家應該已經吃吃喝喝了。
我是種花小能手,天天種下愛情的種子,等待生根發芽。
當晚,我打電話給李柔甲,說道:“你沒得罪我師兄吧?”
“沒有呀,就吃了飯,他人挺好的。”
我很開心能聽到這句話。
我打給了夏淩雲,“老哥,我怎麽覺得李柔甲很喜歡你呀,她看你的眼神充滿了尊敬呢。”
“是嗎?我這麽大魅力嗎?”
“那必須的,我覺得他家也不差,你幫著改了風水,也算結下一段善緣,要不改天,我再給你約約?一起出去玩?”我像大灰狼在循循善誘小白兔一樣。
“老弟,下次這樣的事兒能不能不叫我?我喜歡玩玩刺激的。”
刺激你個大頭鬼!我覺得和李柔甲在一起,本事就是一件刺激的事兒。
掛了電話,我向天祈禱了一下,希望李柔甲和夏淩雲愛情的小火苗早點開枝散葉。
周六,天色並不好,鳥市有些沙塵暴。
我突然接到了司機的電話,“我在你們學校門口,出來聊兩句。”
我知道肯定是出事兒了,急忙頂著沙塵暴跑了出去。
一上車,司機說道:“你多盯著點夏淩雲,他學了東西,你又帶著他到處跑,剛才又得了一大筆錢。”
司機的話讓我震驚,敢情我們做的什麽事兒,相門都知道。
我這才想起花錢的事兒沒給他約束,這家夥估計拿著錢正在瘋狂。
司機說完,便走了。
這個事兒有必要親自跑來說一聲嗎?
後來我才知道相門把所有有關個人成長的事兒都當做大事兒,必須親口傳達。
正好汪瑩瑩的店麵就在跟前,我鑽了進去。
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,一個女仆裝的小妹妹跑了過來,笑著說道:“藍哥哥,您開學到現在才來了一次呢。”
我嚇了一跳,怎麽現在出名到了校外嗎?
我說道:“我是有些忙碌。嗯,給我來杯喝的吧,什麽都可以。”
小妹妹走後,我撥給了夏淩雲,他那邊很吵,“你幹嘛呢?”
“嗨的呢,來不來市中心?”
我納悶了,說道:“現在是下午五點,你嗨啥呢?”
“哈,我包了一個場子,來玩到晚上。你要來就快點來哦。”
電話掛了,我說司機怎麽找到了我,敢情這小子放縱起來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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