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能少不?”
“不賣!”
好吧,這一路走下來,索然無味。
可以說除了毒品,西境不讓賣的,讓賣的,這裏都有。
每個老板的攤位前也是真假都有,但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大挎包,裏麵放著的才是真的好東西,卻不會輕易拿出來示人。
當真可以說是鬼市。
在另一邊的油罐區域,有一些長條凳。
有一些戴著口罩的人,他們臉挨得很近,似乎在談著什麽。接著,將手伸進衣袖裏,手拉起了手。
過不了多久,一人從兜裏摸出一黑色塑料袋,從裏麵數出錢來,遞給對方,對麵又將一個小包拿給對方,兩人確認沒問題,又不認識一般地各自走開。
夏淩雲說道:“這就是交易的地方吧,還拉手。”
“你懂這種交易法門不?”我問道。
“懂一點。”他伸出食指說道,“從上往下,每個指節依次是百千萬,單手整麵是一二三四五,反過來是六七八九。”
正說著,一個似乎是剛進來的人,看到我和夏淩雲,忙湊上來,說道:“老兄,字畫要嗎?”
我說道:“拿來看看。”
“看了可就要要。”
我說道:“天價不要。”
“保證不高。”
說著,他拉開了背包,四下看看人,發現沒人關注,將一個斷裂的卷軸給了我。
我小心翼翼地打開,發現紙邊都有些碎了。
我眼前一亮,這種碎邊我見過,我打開的墓穴裏是有碎了的紙張的,隻是一碰就成渣滓,有的甚至氧氣進來就直接成渣滓了。
這一副畫明顯就是真跡呀。
我繼續展開,上麵的畫已經殘破了,但印章和畫的主體內容都還在。
是一幅山水圖,上麵似乎畫著某地的佛窟,近處一尊大佛,大佛旁邊又有很多小佛,佛像周圍又有很多的佛像。
再看署名,並不認識,而且是一個字都不認識,印章居然是蝌蚪文。
“這是什麽字啊?好像不出名。”我問道。
這小子說道:“這我找少數民族朋友看過,叫龍拔平昌,這人在曆史上並沒有記載,但日本,你們知道吧,他們盜走的壁畫下麵有人署名是龍拔平昌,他們認為這是東渡的日本學者在西境作畫留下的真跡。其實呐,妥妥的西境畫師,隻是少數民族名字和日本的比較像,所以,在日本,他是神一般的存在。如果你們弄到日本,那就是坐地起價。”
夏淩雲問道:“你這畫兒多少錢呐?”
我一把按在了夏淩雲的肩上,我可是大風大浪過來的,鳥市文玩交易中心,我是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。
我說道:“你再讓我瞧瞧。”
我一點點將畫打開,還沒打完,他一把按在了畫上。
他說道:“周圍都是人,別全部打開。”
我對夏淩雲,說道:“你從下麵卷,我從上麵看。這樣就沒人看到了吧?”
他說道:“不行,你這樣會把本就脆弱的畫兒弄壞的。”
說著,他奪過我手裏畫,自顧自地卷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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