劃痕上赫然是一道道的細小的四爪抓痕,而在中間,有一塊地方是透明的液體潑過的。
“哎呀!我早該想到的,這是鱔魚的血呀。”夏淩雲說道,“古人有鬼撞門的門道,那是做局的將鱔魚血摸在大門上,再塗上紅漆,人是聞不出來的,但是狗和蝙蝠可以聞到,到了晚上,狗會狂叫,蝙蝠會撞門。這裏用了提純過的鱔魚血。”
謎團算是徹底解開了,我拿著布子將玻璃擦幹淨,又在其他幾個房間看了看,並沒有更多的發現。
我對舒樂說道:“你可以將你爹接回來了,問題解決了。”
我和夏淩雲走下了樓,我們倆兒在門口抽煙。
我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也覺得是針對你?”夏淩雲說道。
“嗯,太蹊蹺了,我這邊剛給他們家看完風水,那邊便出事兒了,沒有巧合。”
夏淩雲說道:“你覺得會是誰?”
我想了想,說道:“假設是外人做局,那這家人對舒家相當了解,甚至知道舒天立已經被掏空。另一個可能,我不敢想,能做到這一點的,隻有相門的人,而且是爺爺身邊的人。”
一瞬間,我有了一個猜測,我想我在相門還沒有那麽大的吸引力能讓各方都關注到,或者說我也僅僅才算是嶄露頭角。
我清楚地知道舒家這些有錢有勢的家夥就是爺爺留給我的一筆財富,有人不喜歡我羽翼豐滿。
而知道這一切的隻有一個人,那就是司機,也就是地煞。
夏淩雲說道:“這手段看似簡單,其實非常精妙啊,卡得時間截點都堪稱風水做局人的教科書了。”
風水做局人我有耳聞,其實他們並不算風水師,他們了解風水布局,但卻不用風水來做好事兒,反而是撈偏門。
說另一個例子。
在早些年,他們往往以木工的身份給人做活兒,有的屋簷大梁上畫個馬拉馬車,有的在樹下埋個死娃娃,或者弄邪師畫像放在屋簷斜角。
七八年後,另一幫人偽裝成相師,找上門,說家裏必有災禍。
主人家自然是不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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