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沒想明白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煙頭丟了,我繼續說道:“我遇到了一個麻煩事兒,有一個賭徒.....”
於是,我將陳尚煜的事兒說了一遍,“至於怎麽解決,我一點頭緒都沒有。這用風水似乎解決不了。”
“你想做到哪一步?”
我想了想,說道:“讓他不要再煩汪鼎,這商人雖說不是什麽有文化之人,但做生意還算踏實,連這樣的人都動了殺機,可見煩不勝煩。”
司機拿起了電話,播出去一個號碼,說道:“你在哪兒?”
“那明天中午見。”
司機看著我,說道:“你叫那人明天中午趕到鳥市,這個麻煩可以解決。他愛賭,就要他帶上他會的所有的東西。”
我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司機,這是什麽手段?
我不放心地說道:“我不殺人。”
“不會殺人的。”
看著司機離去,我有些暗自佩服,又帶著些許懷疑,我撥通了汪鼎的電話,要他明天中午前,務必將陳尚煜帶到鳥市,他同意了。
第二天中午,也就是十一放假前的一天,我和司機約定就在學校門口的AJR餐廳見麵。
今天,破天荒地AJR沒有開張。
再見汪鼎,他整個人氣色好了許多,看得出洗了澡,換了一身衣服,又恢複了那種樂嗬嗬、矮墩墩的形象。
我看著窗外的陽光,秋陽灑在身上,暖洋洋的,我感覺今天會是一個好日子。
陳尚煜比我先到,正吃著汪瑩瑩餐廳的美食,大口二口的模樣,像極了餓死鬼投胎。
我打量著這個有些日子沒見的陳尚煜,他氣色好得不得了,一看就是生活滋潤,小肚子也起來了。
正在這時,司機來了,他還帶著一個年紀很輕的小夥子,這年輕人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,長得很普通,穿得很普通,舉手投足也很普通。
不知道司機葫蘆裏賣得什麽藥。
汪鼎是見過司機的,一見司機進來,忙笑眯眯地上去,問道:“敢問藍老的身體還好嗎?”
“很好。”
“哦!快瑩瑩,把最好的茶拿出來。”
汪瑩瑩急忙去倒茶。
那人走到了陳尚煜對麵,桌子上海有一盤菜,他拿過,用兩指夾起一塊肉,塞進了嘴裏,慢慢地咀嚼了起來。
我注意到這小子的手似乎和陳尚煜的手一樣細長,同樣是鬼蝠爪,隻是這年輕人的手上溫潤很多,似乎軟弱無力。小夥子喜歡半張著嘴,舌頭在嘴裏動來動去,似乎含著什麽東西一樣。
我驚呆了,難道司機找來一個賭技高超的人,和陳尚煜過招兒?
這是賭輸贏?也決生死?
這依然是違法的,我心頭又捏了一把冷汗。
店裏今天放了假,除了我們幾個,再無外人。
陳尚煜說道:“你喜歡賭不?”
半張嘴的年輕人說道:“我不太會,但喜歡玩。”
“來兩把?”
“好!”半張嘴幹淨利索,“我沒帶牌,你會什麽,我們就玩什麽。”
“炸金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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