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太快了,我伸手去拉都沒拉到。
砰地一聲,那刀沒有紮中,半張嘴將自己手裏的爆米花桶伸了過去,壓在了陳尚煜的手上,刀被爆米花桶阻礙,沒有紮中。
半張嘴慢慢地將手解開,說道:“打牌全靠運氣是贏不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,隻是我不知道你的技術是什麽?你洗牌沒問題,發牌不是你,切牌不是你,甚至撲克牌也不是你的,我不知道輸在了哪兒。”
“先簽了字吧。”
一旁的汪鼎將早就準備好的煤礦股份轉讓合同拿了過來,陳尚煜簽了字,又蓋了手印,汪鼎一瞬間,整個人輕鬆了下來。
半張嘴說道:“你的技術不錯的,練賭性沒問題,隻為賭性而賭,你是賭的奴隸。懂嗎?”
這個看上去比我還小的半張嘴,說出這句話,我很好奇他是誰,他的師傅又是誰?
陳尚煜突然抓過了一旁的牌,唰唰地發了起來,問道:“誰贏?”
“你贏。”
果然是陳尚煜贏,他不甘心繼續發,“誰贏?”
“我贏。”
汪瑩瑩捂住了嘴,像看怪物,這連續十把無一不中,一直到陳尚煜手裏沒牌了。
“為什麽?”
我覺得這大概是半張嘴對牌浪十分了解,他應該有自己的算法,隻是我並不了解。
“如果你就是這個手段,你一輩子贏不了我。打牌靠這裏。”半張嘴指了指腦子。
陳尚煜在發呆,突然,他驚恐地說道:“不可能!不會有這樣的可能,你記下了全部的牌。甚至隨手切的厚度,你也非常了解。”
陳尚煜又撕開一幅新牌,很快遞洗著,胡亂地切著,又開始發牌,“誰贏。”
“我對六帶二,你雜K,我贏。”
牌麵翻開,赫然是半張嘴贏了。
我們一群人都驚呆了,天下還真有這般神人。這要怎麽樣的眼睛和記憶力才能做到?!
“剛才你換牌不是因為牌舊了,而是因為汪侄女手抖得太厲害,你記不得牌。對嗎?”
“她手不抖,隻是手上的肉太厚,擋住了我看牌的視線。”
這話一出口,汪瑩瑩的小嘴都快撅起來了,沒有女孩子喜歡聽人家說她胖。
“這一點,我做不到,我願賭服輸,我的這隻手屬於你!”
半張嘴說道:“我要你的手沒用。我要你的人。你賭了這麽多年,練了個好手,卻不會用。當真可惜呀。”
“啊?我可以跟你學嗎?”陳尚煜簡直是轉悲為喜。
“我是賭義門的人,我的能力還不夠收徒,看看我師哥對你有沒有興趣吧。”半張嘴拿著錢,將車鑰匙丟給了司機。
陳尚煜站起身,走到一旁,呼地跪了下來,咚咚地磕了幾個頭,說道:“我願意學,隻要你們不嫌棄我。”
半張嘴並沒有回答他,轉身衝汪瑩瑩說道:“姑娘,你家的菜也太不好吃了,下次能不能做淡一點。”
汪瑩瑩剛想開口,卻被汪鼎拉到了身後,他陪著笑,說道:“既然您開口了,我現在就把所有的廚師換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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