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哦!他的長輩算是我們文玩交易中心的建立者,我的老友了。你找我有事兒?”
陳老不知道我是相門的。我說道:“我看他器宇不凡,想認識一下呢,不過被人攔住了。”
陳老也是老人精,說道:“哈,這時間的機緣不在此時了。”
看得出陳老也是有意規避一些事兒,我肯定不便問,忙說道:“陳老,實際上,我找你是想了解本次拍賣會,說是有賭寶,不知是不是賭玉呀?”
陳老說道:“小友誤會了,這文玩也有賭性的。”
說著,他將一個小冊子拿了出來,翻開給我看,說道:“這個東西就值得賭。”
我一看是一個台燈,隻是台燈的身子是青花瓷的,台燈的上半部分和底座都是銅的。
我看不明白,問道:“這為什麽需要賭呀?”
陳老說道:“哦!這是流到海外的文物,當時的買家拿到後,覺得可以有更多的用處,就按照自己的喜好將它改成了台燈,這賭的成分就在於底款還在不在,如果有個底款,那就是坐地起價,如果沒有底款,也就是個標本了。”
我恍然大悟,忙問道:“那這一個您覺得有沒有底款呢?”
陳老皺眉說道:“就是看不到所以不敢確認嘛,歐洲那時候的台燈都是油燈,最下麵的銅座是放繩撚子的,有人為了能多燒一段時間,就會將底款的地方掏個洞兒,時不時地拉一拉,這還真不好說呢。”
我懂了,這就是一刀富一刀窮嘛。
我說道:“那為什麽拍賣人不打開看看呢?”
陳老說道:“也不是他們不想打開,而是當時歐洲人的手藝還是過硬的,他們包裹得很嚴實,另外,如果沒有底款,這台燈也就毀了,更是不值錢了,所以,賣家願意來賭一把。”
我感覺我這才算是一腳踏入了文玩的行列,我笑著說道:“感謝陳老解惑,我現在就去拍。”
陳老笑著說道:“感謝小友。”
我回到了座位,第一樣拍品已經拍掉了。
夏淩雲說道:“你幹嘛去了?這開篇可就是檔次貨呀,那是祖母綠的戒指呀,那色彩太特麽迷人了。”
我說道:“我去了解賭寶。”
說著,我將陳老的話說了一遍。
王德法有些興奮,說道:“藍大少,我覺得咱可以賭。奶奶的!有底款,那就是翻翻地賺。”
檸檬說道:“去你的,當我們賺的錢不是錢呐?萬一沒有,那就是竹籃打水了。”
夏淩雲說道:“咱不一定要賭寶呀,這裏好東西多著呢,選一個最有價值的,很香的。”
我說道:“咱們還是要一個心理預期,如果能拿下,咱就拿,傷身體了別玩。”
拍賣會繼續。
很快,一個清朝末年的紅碟子擺了上來,這東西我看一眼便知道年份,就是老佛年當年造的。
也就是同治結婚的時候,老佛爺命禦窯廠燒製的一批婚瓷。
這裏麵還是有故事的。
同治大婚瓷器在同治五年就開始籌備,這小子六歲登基,同治11年大婚,這大婚瓷籌備了六七年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