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而知,這對於他們來說任何一款酒都值得他們整門派地傾巢而出。
隻是那個時候,我太年輕了,初生牛犢不怕虎。
不過,如果是多年後,我同樣會做挖的決定,因為我相信相門,我相信我自己。
我抄起了工兵鏟,說道:“夏淩雲,我來破酒尊的死穴。”
“讓我來,你不能受傷,也隻有你能救我。”
我一把推開了夏淩雲,說道:“謝了!酒尊之事,因我而起,便應該由我結束。”
我穿好了裝備,毫不遲疑地鑽進了洞裏。其實剛才說得豪邁,心裏還是很慫的,酒尊刻字留言後果自負,那死在裏麵也無話可說。
我一點點地鑽了進去,果然,裏麵很深,爬進去不到兩米,前麵出現了岔路口,一邊是天然形成的平支之穴,另一邊卻是人為打出來的。
我該走哪一邊呢?
我拿起對講機,將裏麵的情況說了出去。
“藍大王,我覺得你應該走新挖的,你不是說酒尊不會使用主流的水嗎?”王德法說道。
夏淩雲說道:“我覺得你該走平支之穴,明顯的風水之路呀,另一邊多半是陷阱。”
我說道:“夏淩雲,你給我算一卦,看我走哪條路。”
這也是沒誰了,把未來交給了觀麵的人去用算卦解決問題。就好像做麵條的弄了一碗雞蛋炒米飯一樣。
夏淩雲說道:“走右邊吧,我有預感的。”
他這麽說不是隨便說的,相門的人在遇到看不清的時候,都選擇相信預感,因為這就是老天的決定,而相門是離老天最近的人,在古代好歹是神使。
我選擇了王德法的話,我認為如果使用平支之穴,那麽可以在平支之穴的入洞口做手腳,完全沒必要再挖一個洞,所以,王德法的話是有道理的。
我潮河右邊一點點地爬了進去,我爬得很慢,我用一根鐵簽子一點點地在地麵上搗,一旦發現有不對勁兒的地方,一定要看清楚,再往前爬。
很快,我找到了第一個陷阱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