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,電話響了,是司機打來的。
他總是開門見山:“你在哪兒?”
“我在麻姑的醫館樓下。”
司機說道:“你手裏的黑色果子還有嗎?”
“你說烏靈參?還有兩枚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等著我。”
不到十分鍾,司機出現在了我們麵前。
上了車,司機說道:“酒尊的人想見你。”
“啊?啥意思?還想打架?”今天似乎非常忙碌呀。
司機說道:“你記得花間邀月嗎?”
我說道:“記得,酒尊的酒壇,很厲害的存在,說話辦事都很得體。”
司機說道:“她想要你手裏的烏靈參,相門調查後發現在國內還是可以采購到的,他們依然要你手裏的,大概是因為你的烏靈參比賣的大吧。”
我說道:“我不打算賣給他們,他們欺人太甚。”
“可以作為談判條件。”
我點點頭,又將和麻姑的事兒說了一遍,司機點點頭,說道:“你為相門立了一大功,現在相門晉級不少,你爺爺這幾天都非常高興。”
我嘿嘿地笑了起來,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我是第一次到酒尊的地界,原來在一座很不錯的大廈前,地點在郊區,此時正是下班前,大樓裏的人也沒多少。
一眾人正等在大樓前,車停下。
花間邀月一身職業裝地站在那裏,我走了出來。
她很意外,說道:“怎麽又是你?”
“我也好奇,為啥酒尊的人總咬著我不放。”我一看,她的身後正站在那幾個揍我們的人,早知道如此,我應該把夏淩雲和王德法都叫來。
“裏麵請,我們詳談。”
一路電梯到了十樓,一開門,裏麵是一間淡雅的包廂,並不大。
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涼菜,我們剛入座。
花間邀月說道:“既然是熟人,我就不互相介紹了,看來我們還很有緣分。”
“有嗎?你知道我叫什麽嗎?”我這是在發泄怒火。
花間邀月淡淡地說道:“藍景瑞,西境地質大學大二學生,20歲,相門門主藍旗的孫子,也是相門最有可能繼承門主位置的人選之一。”
好家夥,我感覺最後一句話像是在拍馬屁。看來酒尊師有備而來。
我說道:“今天你們這算是道歉嗎?”
花間邀月說道:“你知道我們兩門之間約定的,這次也算是為我們兩門的合作慶祝一下,中間的諸多誤會還望海涵,來吧!為相門和酒尊幹一杯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喝下酒,花間邀月卻說道:“看藍先生身體尚未恢複,所以,我選了我們相門的凝海補氣酒,可以加速你傷勢的愈合,還能造血,加強免疫力的。”
我說這酒怎麽一股子藥味兒。
上菜了,各種市麵上的好吃的都上了,我和檸檬是大快朵頤。
吃完,花間邀月請我們到一旁的茶室,品起了酒糟茶,我以為酒糟都是臭的,而這酒槽卻有一股子鮮味兒。
煞是好喝,我說道:“這種茶我可第一次喝,味道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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