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卷子。
我說道:“那些十分鍾交卷子的可真牛。”
“這樣的曆來有兩種人。一種是並不懂任何知識,胡編幾句,也寫不了多少,另一種就是高手中的高手,他會列一個命題,然後運用他的理解直接推翻老祖宗的認知。”夏淩雲說道,“我爹那會兒來,有一個人用了三分鍾交卷子,隻畫了三個圖,他將一個圖譜畫下來,再將其中一個細節挑出來,展開了畫,標記出了其中的錯誤,將對的畫了出來,之後推翻了前人的認知,他就是你爺爺藍旗門主。”
我有些震驚,我爺爺居然這麽強,反觀我寫了一個多小時,我算不算是菜家軍的頂流---末尾菜菜子?!
“哎!你看到沒有?這些人吃飯都不帶打招呼的。”
我看到了幾個考完的去了第四排,他們端著吃的去了旁邊的屋。
我們四人急忙趕了過去,果然,飯菜放在幾個大盤子裏,自己拿自己打。
我們打好飯,去了旁邊的屋子,同樣擺著長條桌,牆上寫著:“食不語,收拾淨。”
飯很一般,沒有可口,也沒有不可口,對付著能吃飽。
吃完飯,我們就要走,檸檬將我們拉回來,指著桌子上掉的菜,示意我們收拾幹淨,又指了指頭頂的一個攝像頭。
好家夥,看來我們吃飯都在被觀察著。
再回頭,有人將飯盒留在了桌子上,人都不見了。
我們收拾幹淨,出了門,想還飯盒,發現也沒有回收飯盒的地方。
“這是啥意思?直接丟宿舍垃圾桶裏嗎?”我問道。
檸檬說道:“宿舍沒有垃圾桶,隻有院子外麵有一個垃圾桶,我覺得這是要我們自己處理,自己管好自己的東西。”
王德法說道:“我怎麽覺得這裏的一切都是靠自己,這是不是也要列入考核成績呀?”
夏淩雲說道:“嗯!學習靠自己,走吧,洗碗。”
我們將幹淨的碗筷拿回了睡覺的地方,放在了大通鋪前麵的一排小桌子上。
倚曉冷哼道:“夏淩雲,牆上寫的那麽明顯,你都不帶眼睛的嗎?我現在就可以在你盤子上抹毒,弄死你。”
他的話很有轟炸性,立刻,把盤子放好的所有人紛紛站起,拿起自己的碗筷,房進了各自的櫃子裏,還上了鎖。
“倚曉,你別在這裏搬弄是非,大家都是相門的,我們不屑於下毒這種下三濫。”
正說著,一個男生拿著半截純淨水瓶子走了進來,上麵插著野花。
他放在了窗戶上,這時,另一個人走了過來,直接拿起了瓶子聞了起來,他說道:“喂!你這樣不道德吧?在裏麵放嗜睡草,晚上花全開,就是我們中毒的時候,第二天,精神不佳,還要不要上課了?”
那人嘿嘿一笑,說道:“哈!我就是看看各位的能力,和大家開個玩笑嘛,別當真,丟了就是。”
好家夥,這就已經開始動手了嗎?
王德法上去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,說道:“你小子幾個意思?咱們第一天見麵就給我們玩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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