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一個人。”
“嗯,行,那就明天吧。”
正合我意,掛了電話,我開始回憶起了這一晚上的所有細節,我始終有一個困惑,大概也隻能見到謝語嫣才能知道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便接到了謝捷的電話,說是昨晚謝語嫣又犯病了。
我開車接上田問便朝著謝家跑,這女人個子高,又穿了一條小短裙,粗壯的大腿和淡紅色的頭發顯得身材與氣質完全不相符。
她說道:“你知道夢遊和占夢是兩回事兒不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叫我來?”
我說道:“我要你幫我弄暈她,我想看看她是不是雙重人格。”
“你覺得是癡病?”
古人說的癡病就是我們現在的精神病和神經病的統稱。
我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風水沒問題,人也不存在格局問題,事情便指向了人本身,我看了她的麵色紅潤,並沒有晦氣在麵,也讓人看了她的八字,都沒問題。”
到了地方,我進了屋,謝捷正在客廳團團轉,見我帶了個女生,也顧不上問,說道:“昨晚,她又站起來走,我把她按住,把她捆在了床上,她大喊大叫。折騰了大半宿沒睡著。”
“她現在在幹嘛?”我問道。
“她嗓子啞了,早晨吃了點粥,便在屋裏學習。”
我點點頭,帶著田問上了樓,我輕輕地推開門,看到一個正在貴妃椅上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學習的謝語嫣。
她的腿修長,剛入春,家裏不冷,她光著腿,穿著男生T桖,大腿修長白皙,年輕美貌在她身上得到了詮釋。
她看到我們也並不緊張,我將椅子搬到了她身邊,說道:“語嫣,別緊張,我是你父親的朋友。我叫藍景瑞,我想問你幾個問題,或許能幫到你。”
她忽閃著大眼睛,抱起大水杯喝了一大口水,一臉天真地說道:“好呀。”
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我說道:“你嗓子怎麽啞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起床就這樣了。”
“你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兒嗎?”
她疑惑地說道:“昨晚發生了什麽嗎?”
“昨晚,你做夢了嗎?”
“沒有呀,我覺得睡得很舒服。”
我說道:“那你的眼睛是紅的,睡得還叫舒服?”
“額....有做夢。”她想了想說道,“我夢到另一個自己在和我一直說話,她說我們逃跑吧,一直跑。”
“都說了什麽?”我繼續問道。
“跑得好累,我不記得說了什麽。”
我還想問,田問說道:“我來吧。”
我點點頭,從口袋摸出了一塊黃花梨的木牌,上麵是王德法做的符籙。
“這個送給你,可是我一個很好的符師親手做的哦,它能驅散鬼怪。”
我還沒說完,她站起身倒了桌子邊,從裏麵摸出了一把掛件,說道:“你的符文比這些怎麽樣?”
好家夥,手裏和田玉的、翡翠的、金絲楠木的一把,什麽造型的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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