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了前進。
這一次,他不是用跑的,一步跨上左邊的橋撐,一點點地朝著橋麵走。
我和夏淩雲的手都緊緊地握在了一起,替他捏了一把汗。
那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,就像地獄的催命符。
王德法繼續往前走,“上三十六天罡、下七十二地煞、留人門、絕鬼路。”
夏淩雲緊張地說道:“這貨貼著咒符,念得是書符的口訣,這起啥用啊?”
王德法走到了中間,突然,他身子一蹲,接著起跳,人算是穩穩地落在了我們這一邊。
他哈哈大笑,“小爺我過來了!我是符籙弟子!天下無敵!”
我吼道:“你不要走邊緣!隨時會塌!給我繞遠點過來。”
他咚咚地跑來,趴在我們的安全繩上,說道:“我在這裏看著你們,上來吧!”
嗖嗖嗖。
攀登器順著繩索滑了下來。
我和夏淩雲一把抓住,開始用手往上爬。
我慶幸自己沒有解開繩索,玩什麽勞什子的腳踩腳攀登法。
我爬了一半,便手臂發麻,休息了足足五分鍾,才又開始攀登。
等我和夏淩雲爬上平台,手臂如同撕裂般的痛,原本撬棺材的時候,手心便起了泡兒,現在手更加張不開了。
我說道:“快!咱們.....準備走。”
“再休息....一分鍾。”
我呼地爬了起來,開始檢查和清理痕跡。
十五分鍾後,算是弄幹淨了,王德法也心滿意足地看了個過癮。
我們三人到了側麵。
王德法說道:“我就不跟你們過去了,我還是從橋上走。”
“不行!”
說著,我們解開了他的安全繩,丟回了對麵。相比過橋,走頭頂的道兒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哎,我恐高啊!我沒有安全繩會害怕的。”王德法哭喪個臉。
“發財老弟,你不會怕的。”
我哧溜一下爬上平台,將兩人拉了上來。
十五分鍾後,我們從道兒上跳到了對麵。
又馬不停蹄地鑽出了盜洞。
此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,我們在下麵呆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出了盜洞,我們趴在地上,任由新鮮的空氣灌進肺裏。看著夕陽西下,身上仿佛也染上了金黃。
夏淩雲靠在土堆上,說道:“我有一個問題始終搞不清楚,既然哈密衛不想我們打開棺材,又何必把棺材弄成塌方?這不就什麽都沒了嗎?”
我剛才被吊著的時候,也在想這件事兒,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,說道:“你記得棺材上的那句話不?”
夏淩雲說道:“複吾大明開之,唯大明也。”
“嗯,我覺得關鍵在最後一句話。”我顫抖的手點了一支煙,說道,“我還記得在椅子旁邊的牆壁上,有一句話,就兩個字,大明。”
“這是哈密衛的墓肯定要寫大明呀?”檸檬說道。
我說道:“不對!哈密衛認可大明,不代表就要寫大明,而且大明亡了,換了是我,我會寫哈密衛某某某,再牛一點就寫精忠報國之類的。”
“這和棺材有什麽關係?”王德法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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