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法正要邁步進去,被檸檬拉了出來,說道:“景瑞一個人進去就行了。”
這的確是一個辦法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能讓鐵門關楊家在這樣一個大作坊接見,想來身份不低。
我邁步進了屋,發現這屋子的地上、書櫃裏到處是書,一張古桌上擺放著一盞香爐,正徐徐地冒著青煙,味兒淡雅而凝實,與滿屋子書倒也相應。
我見一女子正坐在一堆書上看書,她光著腳丫子,腳趾還一動一動地。
她身材很好,穿著一身寬鬆的棉布料的長裙,幾分修身,發髻挽著,紮著的發簪是古鐵,有一種歲月的痕跡。
她大約有三十六七歲的模樣,眼角兒有了一絲淡淡的魚尾紋兒,瓜子兒臉,眼睛很靈動,唇上沒有唇彩,卻十分紅潤,這長相似乎還有幾分小姑娘的俏皮,感覺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似的。
我做了一個相門的手勢,說道:“相門藍景瑞見過鐵門關前輩。”
“哦!”女子輕哦了一聲,便沒理我,繼續看起了書。
我隻能站在一旁,看著她。
她似乎看到了有趣兒的地方,唰地將那一頁撕了下來,走到牆邊,將那一頁紙貼在了牆上。
那書好像是某個古書的拓版,看上去很陳舊的樣子。
接著,又繼續看了起來。
她足足看了二十分鍾,似乎渴了,走到桌邊拿水,這才看到了我。
她眉頭微皺,說道:“你是?”
好家夥,剛才的招呼看來是白打了。
“相門藍景瑞,聽聞前輩找我。”
“哦!坐吧。”她指了指桌子前方還堆著書的椅子。
我將書挪開,坐在了小馬紮一般的椅子上。
她急忙走過去,撿起了我放在地上的書,仔細拿起翻了起來,她說道:“我是楊家楊春葉,這是外屋的書,許久沒看了,我都快忘記書裏講的是什麽了。”
我看了一下封麵,《西境明朝編修》,我的天,這都看到哪個朝代的事兒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合上書,說道:“你的學術造詣很深吧?要不酒尊隔了那麽久的藏酒也能被你找到。我在十幾年前也找過,我查閱了典籍,卻是沒找到線索。”
“春葉姐謬讚了。”被人誇是好事兒,看著楊春葉一本正經的模樣,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可有為此事立傳?”
我輕輕搖搖頭,說道:“我隻當是一次有趣的發生,並沒有多想。”
“那你都看了什麽書?才能找到酒尊的藏酒?”
我不知道她是愛看書呢?還是愛喝酒呢?我隻能簡單地將找到酒的過程進行了複述。
“哦,不看書呀?”她有些失望。
我點點頭,接著,便不知道聊什麽了,我覺得我和她把天聊死了。
“你最近在看什麽書?”她不甘心地又問了起來。
我說道:“《西境密語》,行走江湖嘛,我是新人,自然要多學些知識。”
她認真地想了想,說道:“密語皆是些無用之術,現代語言足夠用了,幹嘛非要說些人不人,鬼不鬼的話術,終究是粗鄙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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