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!這花生米都沒了,咱早就可以不喝了。”
胖子的話讓我遲鈍的大腦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,難道說酒局的結束,關鍵在於花生米?
此時的我,時而清醒,時而迷糊。
我掙紮著站起身,朝著門口走,門前的一切都在晃動。
我前方是要出去上衛生間的從不喝,女娃兒想出去上衛生間,卻是一腳踏空,倒在地上,便睡了過去。
每個人都自顧不暇,也沒人管她,她就那麽趴在地上,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。
我跪下,想將她翻過來,至少靠在牆上。
就這個簡單的動作,我做了足足五分鍾,這才將門口清空。
我幹嘔了半晌兒,這才算是積蓄了一點力氣。
我趴出了門。
沙自勤跨出門的刹那,夜風一吹,人立刻便不行了,走路都打擺子,他靠在外牆坐下,酒從他的嘴裏,鼻孔裏噴了出來,人已然昏死了過去。
我看著胖爺,胖爺看著我和那個抱著盆的小子,說道:“還有沒有能喝的?”
我嘟嘟囔囔說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語言,很快昏了過去。
第二天醒來,我發現自己被放在了一間房裏,這間房很小,沒有洗手間,除了床,便是一張桌子,剩下的空間很小。
我看看表,已經是早晨十二點。
肚子咕嚕嚕叫,餓醒了。
我推開門走出去,大部分人和我一樣,醒了。
有的拿著毛巾什麽的正在排隊洗漱,我發現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老城區的連排磚房,原本的院子被打通。把我們塞進了每一戶人家的每一間屋子裏。
這麽看來,三人一間屋子,倒是三戶人家,便全部住下了。
遠處的口哨聲響起,這個調調,我知道是清朝時期,召喚江湖人朝我靠攏的聲音。
我顧不得洗漱,立刻趕了過去。
胖子站在那裏,笑眯眯地說道:“一分鍾內不到的,就別來了。”
我左右一看,一個個蔫頭耷腦的,我晃晃腦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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