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車開始跑動,我卻依舊沒有掉以輕心。
我說道:“我們開始收拾,夏淩雲帶著寶貝先回鳥市,等我們回來再處理這些東西。”
我一邊將潛水服脫掉,一邊用沾著酒精的毛巾在身上擦了起來。
王德法學著我的樣子在身上擦了一下,立刻哎喲一聲叫了起來。
“我去!這也太痛了吧?簡直要了我的老命。”
我說道:“痛也要擦,墓穴裏的東西帶出個把未知病毒,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檸檬說道:“那....我怎麽擦?”
我說道:“王德法,我們兩個換位置,大家不許看。”
不由分說,我從副駕駛爬到了後排,王德法爬到了前排。
檸檬有些遲疑,我嚴肅地看著她,說道:“外麵還是黑的,大家都看不到你,開始擦吧。”
我也痛,我依然記得在鬼門的時候,每天結束訓練,用酒精擦全身的痛苦,那時候,我們可沒有潛水服的保護。
強叔在旁邊看著我們,說道:“一個個大老爺們,怕什麽痛?你們要是被綁了,要審問你們,比現在還痛!誰再發出一聲豬叫,給我洗三遍!”
從那一刻起,全身擦酒精我便不再喊叫,哪怕額頭被汗水打濕,哪怕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。
我聽到一旁的檸檬痛得輕輕哼了出來,我將胳膊遞了過去,說道:“痛的話就咬著。”
她似乎有些怨氣地推開了我的胳膊,繼續擦了起來。
擦過之後是有妙處的,你會有一種輕鬆感,而大量的出汗也會將皮膚上吸收的水銀什麽的代謝出身體。
車也接近了我們的駐地。
我一邊將酒拿了出來,一邊擰開,說道:“我們目前唯一的破綻就是頭發還是髒的,所以一回到駐地,先去洗頭。”
說著,我灌了一大口酒進嘴裏,還往身上灑了一些。
幾人照做,都被這濃烈的酒嗆得不行。
一下車,夏淩雲毫不停頓地走了。
此時,已經是早晨七點,天色依然大亮。
也有同學起來上廁所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