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上麵。竹子沒有半分損傷,而這普普通通的石斧,也沒有半分損傷,不知何故。
“這竹子果然有鬼,居然硬到了這般地步!”李成咂舌道,以他的力量,就算是堅硬無比的鐵被他這一斧砍去,就算是沒有破碎,至少也有個印記吧?然而這竹子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。
李成離開這根竹子走到來一根旁邊,想看看別的竹子是否也如同方才那一根一樣那麽的堅硬。
又是一斧砍去,這回李成卻是沒有趕緊手腕生疼了,但他卻更是頭疼,這一斧,就好像砍在水流上麵,發揮不出絲毫的力量,竹子一彎便卸掉了李成所有的力量。
麵對這些坑人的綠竹,李成也是沒脾氣,隻是思量著如何才能用這普普通通的石斧砍倒這要麽堅硬無比,要麽柔弱流水的綠竹。
蠻力是肯定不行的了,到底要怎麽樣才可以呢?李成坐在一塊青石旁,手裏拿著一壺清酒一邊喝一邊想,倒也逍遙自在。
在這兒待了不久,李成便透過聖心旋察覺到了這裏的時間規則似乎和外界不一樣,其比例大概是三比一,也就是說,這裏的三天,放在外界,也就是一日光景而已。
所以李成有的是時間,成為一個劍客是急不來的,首先就得把劍客那股逍遙走四方,懶散行世間的態度找出來。
劍者,以輕盈著稱,以瀟灑著稱,以逍遙著稱,用劍者,死板是硬傷,能夠做到心如劍,劍如心,使劍如行雲流水,便是劍客。
劍客,和用劍的人,這是兩個看起來差不多其概念卻天差地別的極端。用劍的人,是死的,劍客,亦活亦死,總之一切隨心,一切隨念。
就這樣獨斟獨飲,直到黃昏傍晚,李成也沒能想出辦法來,居然就這樣懶散地睡在了青石的邊上,還有著細弱的不和諧的呼嚕聲,在林間伴隨著風吹竹葉的沙沙聲飄蕩著。
一睡便直至天明,李成還做了一個美夢,此覺倒是睡得十分的舒服。
醒來,李成二話不說,拿起石斧,走到一根竹子前就是一斧子砍了過去,然而結果依舊是徒勞無功,竹子根本沒有半分損傷。
“唉!討厭的竹子!”怒喝一聲,李成索性扔掉手中石斧,來到了離竹林特別近的一片樹林,這裏也有竹子,然而卻並沒有方才竹林裏麵那些竹子那麽變態。
李成用掌刀,幹淨利落地砍了一堆竹子,在竹林裏搭建了一個十分簡陋的竹屋,這竹屋做的可以說是沒有半點兒水準和追求,給人一種竹子搭建的小窩一樣的感覺。
後來的好幾天,李成都在這片山林裏麵,時而到處走走,起興了就找劍聖方歽討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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