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,金飛語旁敲側擊下也沒能套出什麽有用的話來。
即便這樣,金飛語還是表露出了對李成的擔心,使得拓跋岐山頻頻使眼色,李成隻能裝作沒有看到,問道金飛語:“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?不回潭澈宗了嗎?”
金飛語搖搖頭,然後又點點頭,攥緊了手裏的牽繩,有些不舍:“宗主前些日子給我發了傳訊,讓我盡快回潭澈宗去,他也要宣布一件事情,所以我也不能與李大哥你呆在一起了。這最後的百裏道,就是你我二人的分別路。”再有百裏,金飛語就需要改方向回潭澈宗了。
李成點點頭,金飛語接著說道:“對了,李大哥,你還記得月邵白嗎?”
“才結束沒多久,怎麽能忘。說起來得到這第一名還是僥幸呢。”
“他居然會是我們宗主的關門弟子,隱藏了近二十年,都沒有露麵過一次。”金飛語道,她接到消息的時候也尤為吃驚:“宗主倒是瞞著我們好慘,有這樣一個好弟子,居然還要挑出來朱洋那樣的貨色去充當首席。”
李成倒是沒有想到,月邵白會是潭澈宗的弟子,一個附屬宗門能培養出來那樣的天才,難怪潭澈宗宗主要隱藏起來,說不定就會有有心人暗中去對付他,將他扼殺在繈褓之中。
拓跋岐山的馬匹逐漸慢了下來,給了李成和金飛語一些交流的機會。可是又想偷聽,保持著適中的距離。
其實李成與金飛語之間並沒有什麽好說的,最多就是感激而已。能陪伴他這麽長時間,如果對方有困難,李成也一定會幫持,絕不皺一下眉頭,可如果再上升一個層麵的話,金飛語自己也清楚,所以就心有靈犀地回避開了。
“李大哥,我該走了。”金飛語勒馬,前麵是兩條分岔路:“你現在元氣不能動用,萬事一定要小心。”她其實想要說倒不如與她一起回潭澈宗去修養,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李成點點頭:“即使沒有元氣,一般人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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