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安靜了下來,若水百無聊賴地半躺在沙發上,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本雜誌看著。
這本雜誌的封麵,依舊是那個可惡又可憐的曆牟煬大幅照片。
這個可惡的人,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的照片,看那神態跟眼神應該是最近照的,打開雜誌還是弘揚曆牟煬的風雲傳奇。
曆牟煬在大家的心目當中似乎就是一個神話,他被那些的記者們恭維成了一尊人人敬仰的神。
看到這些的報道,沈若水忽地心情沉重了起來,大家也許誰都不知道,大家隻是看到曆牟煬的表麵風光,誰能夠探到誰的內心世界。
曆牟煬所處的環境,他的老婆林曼妮的出軌,又是誰能夠了解的,如果不是奶奶張美英那天的一番話,就連自己不也是意外,曆牟煬很幸福,他有一個那麽疼他,愛他的老婆,自己不也曾經為她們的愛情,激動的留下了眼淚嗎!
世界上,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夠看到表麵,那天曆牟煬跟自己說他跟林曼妮的故事,自己也曾經從曆牟煬的臉上,看到了晦暗,當時自己還在想,那是因為曆牟煬思念,想林曼妮所致。
現在想想,當時曆牟煬一定是看到了照片,他是打牙往肚子裏咽,有苦說不出啊!
想到這裏,沈若水本能地往曆牟煬的房間去看,不想,若水正看到曆牟煬打開了房門,有些疲乏地拖了鞋,丟下手中拿著公文包跟車的鑰匙,到茶幾上,他坐在了沙發上,頭向後仰去。
看得出,他心神俱疲的樣子。
曆牟煬自從做成了跟遠洋公司的合作,他就不經常呆在遠洋公司了,他回到了曆氏集團工作,偶爾他還會親自開著車,奔跑於濱海跟B市之間,那個曆氏集團的分公司,正以迅猛的勢頭在發展著。
剛剛曆牟煬從B是回來,到了公司,就接到了從美國來的快遞,曆牟煬心想,一定是林曼妮寄給自己的東西,所以,他不想在公司打開,把快遞放在包裏,就帶回了家。
沈若水看到疲憊的曆牟煬,心一緊,她真的很心疼他,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,有那樣一個女人,而且他還要事事做得那麽好,要維持表麵的繁榮,真的很難。
他的心中一定很苦,從他此刻的神情當中,若水就看的出來。
收回目光,若水居然發現,自己家的窗戶,阿麗臨走的時候居然沒有關,這裏是一樓,難道她就不怕遭賊?
還有現在已經是晚上了,那蚊子馬上就要肆虐開來了,想到蚊子沈若水就不能不怕,她忘不了,那天自己因為找那張卡,而被蚊子光顧時候的感覺。
她慢慢往沙發的另一邊移去,她的手支撐著身子,就快靠近窗戶了。
突然……
她的手觸碰到了一個東西,那東西軟軟的、滑滑的,還涼涼的……
她猛然低頭,一聲衝破屋頂的尖叫聲,衝破了她的喉嚨……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沈若水的眼睛瞪得很大,像是見到了鬼,不,應該說,是比見到了鬼還可怕。
就在沈若水的手底下,躺著一根蜷縮在一起,盤在那兒有臉盆那麽大的一坨蛇。
那蛇因為沈若水的觸碰,它正蠕動著鬆開它的身子,高高地揚起了頭,那張著的嘴裏,呼呼呼地往外吐著蛇信子,它那閃亮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沈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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