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伯……”曆牟煬轉臉看著張懷。
“是的,下午少奶奶在進城口,跟一個男人把親家老爺接走了,怎麽少奶奶還沒回來嗎?”張懷問。
“可不是還沒回來,這不少爺在著急呢!”張媽話語中有著欣喜調侃的韻味說。
被兩位老人這樣說,曆牟煬有些不大自然,他轉移了話題,問:“我奶奶也沒有回來嗎?”
一句話說得張媽跟張懷麵麵相視,老夫人這麽晚了還沒有回家,這樣的事情可真不多見,也不知道最近老夫人在忙些什麽,每天神神秘秘的忙碌著,今晚還晚歸。
“少爺,我這就打電話去問問老夫人。”張懷比曆牟煬還緊張地說。
“張伯,不用了,我去打電話。”曆牟煬說著避開了二位家仆,匆匆地上樓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拿起電話,她思量了一下,先是撥通了奶奶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不久傳來奶奶的聲音:“喂!小子,想起奶奶來了。”張美英在電話中的聲音愉悅。
“什麽叫我想起你來了,你的意思是說我不關心奶奶嗎?”曆牟煬笑著,敏感地聽出奶奶話語中揶揄自己的成分來。
“你關心奶奶多少,奶奶不介意,你隻要對那個丫頭好就行了。”張美英在電話當中說。
“奶奶,你在哪兒,怎麽還不回家。”曆牟煬問。
“小子,你聽不出來嗎?我就在路上,馬上就到家了。”張美英說完,曆牟煬真的從電話當中,聽出了汽車輕微的引擎聲音。
電話收線,奶奶已經在路上,下麵曆牟煬該給沈若水打電話了。
撥通沈若水電話的時候,曆牟煬的手指習慣性地去按那個1,按鍵按下去,電話上顯示的是林曼妮的號碼。
電話裏麵響了一聲,曆牟煬神經質地馬上按斷,他咬唇在思量著,是不是應該把電話上的那個1,換成沈若水的電話號碼。
想到要把林曼妮的電話抹去,曆牟煬的心一緊,似乎自己的血液要被抽幹了似的,有些窒息。
幸福是一顆玻璃球,掉在地上就成了玻璃碎片,每個人都可以去撿,運氣好的可以撿到很多片。在拾碎玻璃片時,如不小心翼翼,就會被尖銳的玻璃碎片紮破,讓那些拾碎片想要幸福的人,疼痛不已。其實生活就是一些傷害,一些挫折,一些無奈,一些感歎。想要幸福隻能用自己的雙手去努力,去爭取,去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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