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嗎?”曆牟煬又問。
“喜歡。”
“愛我麽?”曆牟煬俯瞰著臉問。
“愛,愛,好愛。”若水有些惱怒。
“真的愛?”
身體跟身體的嚴密契合,沒有了兩個人之間最初的縫隙,有的是心神合一的那份令人心醉,世上最美好的奏章。
“曆牟煬,你太壞了。”沈若水嬌羞地發怒了,她睜開了迷離的眼眸,看著一臉壞笑,輕輕運動著的男人。
“壞你還那麽喜歡。”曆牟煬說著,探下他那張俊臉,在沈若水的臉上輕輕地蹭著,驀然,他又捉住了沈若水那張已經被他狠戾揉搓成花瓣的粉唇。
用力地吸吮著,曆牟煬霸道的本性顯露無疑,粗噶的呼吸,嬌柔的呢喃聲,像是這世間最美好的樂章,奏響在這美妙的暗夜裏。
但願,這樣美妙的奏章永遠地奏響,永不停歇。
可是,世間的萬物就是這樣,有快樂就會有悲傷,這也許就是真正的生活,這可能也是上天事先安排好了的。
人無完人,世上沒有那麽十全十美的事情,再好,再美好的愛情也會有瑕疵。
雖然這瑕疵不是故意所為,不是當事人所為,但是,總有那不和諧的音符在跳動著。
如果世間沒有了這些的糾結,沒有爭鬥,沒有嫉妒,沒有的沒有……
那將多麽的美好。
不過,這樣的生活,就算是想象,恐怕也想象不到,甚至是不敢那麽去想。
天邊露出了魚肚白,沈若水的房間內,被一層溫柔的奶白色白霧所籠罩著,溫度適宜。
也許是昨天晚間的運動太過於瘋狂,沈若水奶白色的肌膚上,到處被曆牟煬種植上了顆顆誘人的草莓。
就連沈若水的白嫩的頸項處,那幾顆大的草莓分外的惹人眼眸。
身體有些酸疼,夢中的沈若水唇邊激蕩著饜足的笑意,她動了動腿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被繩子在捆綁著。
什麽情況,她睜開了睡意朦朧的眼眸,入眼的先是那飄渺著的白霧,接著是對麵牆上的那副娃娃畫像。
畫上的那個娃娃張著大嘴在跟自己微笑,娃娃嘴邊那晶亮的口水,好像馬上就要掉落了下來。
沈若水看到這兒,不由地扯動唇角,跟著那娃娃笑了,她喜歡娃兒那雙清亮如星辰的瞳眸。
臉上好癢,是頭發在臉上滑動,若水抬手想拂去臉上的頭發,卻發現,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埋在了曆牟煬的身下。
扭過臉去,若水這才發現,自己的頭發之所以在臉上癢癢的擺動,原因是曆牟煬呼出的氣流所致。
頭往旁邊挪動了一點,她的臉跟曆牟煬的臉拉開了一些的距離。
沈若水這才發現,曆牟煬的睡相完全像是一個孩子。
他平時那絲絲入扣的黑發,有一縷耷拉在他光潔的額前,使得他霸氣中多了份性感的頑皮,他的眼睫毛好長,那長長的睫毛隨著他呼吸的頻率在微微地顫動著。
閃著光澤的鼻翼輕輕地翕動著,那菱角分明的唇角,有一絲閃亮的口水,流了出來。
看著眼前男人的那張臉,沈若水怎麽也無法跟雜誌封麵上,那個帶有傳奇色彩的男人聯係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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