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,林逸隻是開心的傻笑。
張曼自從吃了曼妮給的藥片,失眠的病是真的好了,可是,她對這種藥有了無法也遏製的依賴感。
如果,她一天沒有這種藥片吃,那身上就會有萬千條的蟲子,在啃食她的骨頭,吃她的肉,那種令她癲狂的感覺,比失眠更令她恐怖到想死。
每次張曼這樣,林曼媚都會抱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的媽媽大哭,她也曾經追問過姐姐,到底給媽媽吃了什麽。
“吃了什麽,藥啊,治療失眠的藥。”每次林曼妮都會高傲的揚起頭來,不屑地說。
“什麽藥?是毒品嗎?”林曼媚攥著拳頭大喊。
“毒品,你想害死你的親姐姐嗎?如果是毒品,你拿去化驗啊,給你,你現在、馬上拿去。”林曼妮譏諷地笑著叫囂著,遞給林曼媚一顆藥片。
張曼看到林曼妮手中拿著的東西,就像是看到了幾十年沒見的親人一般,瘋狂地上前,搶過那片藥放入口中,連水都不要喝一口,便吞咽了進去。
狂躁立馬消失,她變得如乖貓一般,對待林曼妮那真就好比上帝,言聽計從的無法令人想象。
林曼媚每次看到媽媽這樣,心痛的如刀攪,她卻無能為力,真的無能為力,她恨自己從小到大,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什麽都不會,她更沒有勇氣跟能力帶著現在這樣的媽媽出去自食其力。
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辭掉了家裏所有的傭人,看著姐姐每天皇帝一般的指示著自己跟媽媽,像陀螺一樣地圍著這個家,圍著她轉。
林曼妮現在很滿意這對母女的表現,她越是看到那對母女,在自己看不見的時候,投向自己憤恨帶著毒意的眸光。
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,這種樣子,誰叫張曼當初那麽對待自己,如果,當初她按月寄給自己生活費,自己怎麽會為了生存去打工。
怎麽會被湯姆所利用,掉進了虎口狼窩,怎麽會失去了作為母親的權利,怎麽會能愛卻不能愛,怎麽會被迫給自己心愛的男人,身邊心甘情願地送上另一個女人。
每次,林曼妮想到曆牟煬身邊會有沈若水,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她會胡思亂想,會想到曆牟煬在幹嘛?他是不是滿心歡喜的,像是之前抱著自己那樣抱著沈若水,會跟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那樣跟沈若水做著那世間最為美妙。
最令人心神俱醉的運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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