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可想而知。
“叫,你還叫?”沈若水身邊的另一個劫匪說著,又揮拳使勁地砸在了沈若水的肚子上。
腿上的血啾啾地留著,腿上的尖刀還在刺目的立在哪兒,現在,肚子上又挨了重重的一拳,沈若水真的是欲哭無淚,神經跟身體仿佛已經到了頻臨死亡的邊緣了。
尿,自己尿沒尿沈若水最知道,今晚的她沒有權利害怕,她不會被嚇尿了褲子,她知道是什麽東西流了出來。
羊水,能夠維係孩子生長的羊水出來了,是剛才那個劫匪的一拳,又一拳,還有這一路顛簸跟驚嚇。
孩子……孩子要早產了。孩子跟自己都要死了,死在這個荒郊野外,死在沒有人能夠找得到的地方。
在這荒郊野外,在三個毫無人性的劫匪麵前,孩子,自己的孩子能夠存活下來的幾率看來真的很小了。
自己死的不算什麽,反正,能夠值得自己留戀的東西雖然很多,但是,這個世界仿佛跟自己開著玩笑。
別的人都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,為什麽生活卻賦予自己那麽多的磨難。
如果,自己真的死了,跟自己肚子裏麵的孩子一起死了,那麽,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幸福,一種可以去天堂,跟孩子永遠呆在一起的幸福。
這樣,自己就不會跟肚子裏麵的孩子分離了……
淚眼婆娑,沈若水仿佛忘記了自己的肚子還在巨疼,她的眼淚順著那塊破布,流了出來。
迎麵駛來一輛汽車,那汽車的車燈如探照燈一般,劃過沈若水那張,漾著女神般微笑著的臉。
三個劫匪正驚悸地看著她,眼前的女人那張臉太過於精美了,就像是的一塊白白的奶酪上,漾著微微的紅暈,她的唇角深深地陷了下去。
唇邊那花生粒大小的小酒窩,深深的陷了下去,那紅唇在微微的顫動,如陽光下那誘人悅動著的花瓣。
“大哥,她在笑……這個女人居然在笑。”
“笑,她媽的,她還能笑得出來,你還有你,快一點下車,找個地方挖個坑,把她埋了。”前麵的劫匪命令著沈若水身邊的兩個人。
“大哥……幹……幹嘛?真的,真的把她給埋了?”其中一個劫匪驚慌地問。
“廢話,事情已經這樣,難道你真的想放她回去,她找來警方砍了你的頭啊,真是快木頭,這樣的事情還用問嗎?”這邊的劫匪嘟囔了一句,開門下車。
這樣的話語,猶如重錘砸在了沈若水的心頭,自己費了那麽多的口舌,全都是白費,劫匪真的沒有人性,到頭來,自己還是隻有死路一條。
心沉沉的發著抖,沈若水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、一寸寸的變得僵硬,發亮,就像是那要頻臨死亡的人,絕望地長著嘴。
沈若水聽到了車的後麵被打開,吹進來一陣蝕骨的冷風,接著,是鐵器的東西聲音,接著,坐在這邊的人看到那個人已經行動,無奈,下車,接著又是車門被猛地關上了的聲音。
“林曼妍,你叫林曼妍對吧!今天對不起了,我也知道我們抓錯了人,可是,算你倒黴吧!其實,我們也更倒黴,一分錢沒有賺到不說,這大半夜的還要給你找個好的歸宿,唉!你也別怪我們心狠,形勢所迫。”
前麵的人絮絮叨叨的在求得心理的平安,可能也是在乞求著沈若水的自認倒黴,跟原諒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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