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刀絞的她一直追到了電梯口,依舊沒有看到曆牟煬的人影。
不可能啊,他怎麽會走得那麽快?難道是自己的眼花、心虛嗎?
沈若水開始懷疑一定是自己眼花,看錯了,如果真的是眼花看錯了多好,那樣自己就不會有想把自己撕碎的欲望了。
剛才,自己怎麽可以那麽的忘乎所以,自己怎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,難道爸爸的情緒好,也會傳染,自己都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,怎麽做事還像小姑娘似的。
一步步地往回走,沈若水懊悔的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,拐過走廊,沈若水亦步亦趨地靠近了爸爸所在的病房,低頭走著的她,驀然感覺到前麵一股冷氣,逼迫的她不得不赫然抬頭。
她的曆牟煬就站在走廊盡頭的窗下,他的身子僵硬,沒有回頭,可是,沈若水還是感受到了他強大的壓迫力,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暴戾之氣。
剛才的那份慶幸立刻轉變成了心虛,想轉身逃離,那是不可能的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,沈若水必須要堅強的麵對。
一步步地靠了過去,沈若水走到離曆牟煬兩米遠的距離站定,弱弱地叫了一聲:“牟煬!”
曆牟煬的身子一震,從沈若水腳步慌亂地追了出去,他就聽得清楚,從沈若水腳步頹廢地回來,他分明地感受得到。
一心想給沈若水驚喜,卻沒有想到沈若水給了自己一個什麽樣的驚喜,這份驚喜叫曆牟煬深感自己怎麽就那麽的可笑,自己怎麽可以那麽的傻,傻到完全的相信了沈若水,傻到報紙上那麽多的照片報道,自己還依舊那麽的相信她。
可是,眼前的一切,徹底的打碎在沈若水在自己心中美好的形象,玉女、清純,全都是狗屁,世界上沒有那樣的女人。
曆牟煬不是什麽聖人,沒有那麽好命的碰到那麽清純的女人。
身後那一聲發抖的呼喚,叫曆牟煬頓感恥辱,從心而外的恥辱,明明做了丟臉的事情,還在自己麵前裝無辜,沈若水你究竟裝了什麽,裝了多久。
她還真會演戲,如果不在自己親眼所見,還真的難以識破她這個人。
不對,沈若水之前就會演戲,她的度量很好,她植物人醒來,其實,她沒有失憶,但是,詭計多端的她會裝失憶,從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到一切,是自己不讓自己去那麽想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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