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牟煬的臉上呈現出一抹溫怒來。
辛靜聽到兩個人的對話,看到曆牟煬臉上的尷尬,她識趣的起身說是自己去方便,離開了座位。
曆牟煬端起杯子,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,史蒂文的問話,叫曆牟煬心疼。
就像是一塊不想被人知道,而自己又無法忘記的傷疤,那道傷疤明明就藏在衣服的下麵,被一塊膏藥覆蓋著,自己越是怕人揭開,而偏偏有人就是不識時務的掀開自己的衣服,無情地揭開。那份疼跟憤怒叫人想掩飾自己的情緒都不可能。
看到曆牟煬緊蹙的眉頭,史蒂文放下了杯子,身子後仰,望著曆牟煬說:
“牟煬,你知道嗎?現在的湯姆已經病入膏肓,他已經被確診為肝癌晚期,湯姆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已經不多了。”
“什麽?你說的這是真的?”
“當然,我的話你還不信嗎?”史蒂文扯唇一笑,繼續的說。
“牟煬,你還不知道吧!湯姆利用自己的能力,把林曼妮所生的孩子皮特通過法律的程序據為己有,現在,那個皮特很有可能將是湯姆的合法繼承人。”
跟史蒂文道別已經是深夜了,曆牟煬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。
窗外變成朦朧的奶白色晨霧時,曆牟煬終於睡了過去。
好像是他剛剛閉上眼睛,放在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朦朧的煩躁當中,曆牟煬抓起了電話。
“喂!牟煬,是我,曼妮。”電話裏傳來林曼妮的聲音。
“曼妮,有事。”曆牟煬睜開了困頓的眼睛,慵懶地問。
“牟煬,我想求你幫個忙好嗎?”林曼妮的剛剛這樣說,曆牟煬已經知道林曼妮想說的是什麽了。
“曼妮,你是不是想讓我去看看皮特?”
洛杉磯最豪華的私人醫院裏,曆牟煬通過層層阻礙,終於站在了湯姆的病房裏。
雖然,曆牟煬有了足夠的勇氣,也想象到了危重病人的狀態,可是,眼前的那個枯樹般的人,還是叫曆牟煬愣住了。
躺在床上,那白色被單下卻顯示不出來下麵躺著人的那個,雙眸空洞著的人真的是那個惡魔湯姆?
“湯姆,我是曆牟煬。”心中充滿了對湯姆的恨意,可是,看到床上那個方法看不到呼吸,沒有了生命跡象的湯姆,曆牟煬怎麽也說不出刻薄的話語來。
床上的人,聽到曆牟煬的話,那顆滿是皺褶的臉,慢慢地轉了過來,在看到曆牟煬的那一瞬間,眼睛裏有精光劃過,就像是那最後的焰火的那亮麗一閃,接著眸色又變得空洞了下來。
“曆牟煬,你看到我這樣……是不是很開心?”湯姆的胸脯急劇的喘息了幾下,聲音並不像是一個頻臨死亡的人所發出來的聲音這樣說。
曆牟煬聽到湯姆這樣問話,眯起眼睛來,笑了一下,他不想回答他的問話,麵對這樣一個像是秋風中飄零的隨時都有可能從樹上掉落的葉子,他難道要告訴他,自己恨不起來,或者說,失去了報複的想法嗎!
安靜的病房裏,充滿了詭異,過了一會兒,湯姆望著曆牟煬說:“你不是來看我的,你是受了林曼妮的囑托,來跟我談皮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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