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如果不是最後時刻,蒼邪祖師出手相救,他們這一行人恐怕就真的要死在血瞳魔猿的天賦神通之下,到那個時候,誰還會幫一堆死人說理!
不過,這種情緒卻不能夠在夏子燁的麵前表現出來,南照安緩過神來,一把將夏子燁扶了起來,笑道:“殿下說的是哪裏話,此事全是因大江王朝而起,連累三位世子殿下陷入為仙之境,已經很是慚愧,應該是我們向殿下您道歉才對。好在,這隻是一場虛驚,既然已經過去了,就不必再提了!”
“南前輩真是深明大義,令人欽佩!”
夏子燁趁機恭維了一句,拉進了與南照安的關係,而後說道,“想必,南前輩和太子殿下都已知道夏子灝和大堯皇族的關係,在這件事情上,劉元昊等人都隻是馬前卒而已,真正的幕後主使,卻是大皇子夏子灝,他想要為大堯皇族報仇,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。南前輩和太子殿下還請小心,他一計不成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!”
“三皇子多慮了,難道還有人敢在大夏皇城內,攻擊外國使團不成?”
南照安知道,這是夏子燁的試探,但此時還不能表明態度,所以,他隻是淺嚐輒止的說了幾句,立即就轉移話題。
對於南照安和江文兩人來說,最困難的事情不是來自大皇子夏子灝的威脅,而是來自於對敵人的不了解,在這大夏皇城之中,他們既無耳目,又無眼線,對於局勢更是沒有半點把握,怎能輕易許諾。
夏子燁也似乎是看出了兩人的顧慮,沒有再繼續原來的話題,而是就大夏皇城的各種景致侃侃而談,拉起了家常。
坐了大約半個時辰,夏子燁沒有試探出南照安和江文的態度,拱手告辭。
似乎是早就商量好的,夏子燁前腳剛離開,九皇子夏子厚就後腳走進門來,又是一番天南海北的胡扯,最終夏子厚還是沒能摸清楚兩人的態度,鬱悶的帶著隨從離開了。
正當兩人以為可以歇息下來的時候,大夏皇帝夏昆吾的使者又來到了驛館,“陛下得知尊使受血瞳魔猿所驚,深感愧疚,特地命人在宮中設下酒宴,為二位尊使接風洗塵,現在宮中的車架已經在驛館外等候,請二位尊使沐浴更衣,隨我一同進宮覲見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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