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聽著母親的嘮叨,方詩牧忙不迭的答應著。
眼睛突然有些濕潤,這一年多來打打殺殺,多次身處險境,除去軍人職責不說,自己內心深處甚至還覺得挺酷的。
現在想起來,是不是有些自私了,這些危險的事,如果讓父母知道了,不知道他們會擔心成什麽樣子。
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,家離方詩牧他們家隻有幾十米遠,這人年齡雖然比方詩牧大一些,但按輩分卻要喊方詩牧叔叔。
正在收拾車子的他,看到方詩牧過來,連忙熱情的打招呼,叔、叔的喊著。大家都是熟人,方詩牧也不跟他客氣,大咧咧的答應著。
車子剛啟動,袁詩影的電話來了。
“小方,在幹嘛呢?家裏一切都好吧?伯父伯母身體還好吧?”
“都好!都好!謝謝關心!”
“你還沒說你在幹嘛呢?我怎麽聽到車子響,你不是剛到家嗎,又要去哪?”
“我去見個朋友,有點事要請她幫忙。”
“剛到家就去見朋友?說!去見哪個狐狸精?”
方詩牧:“……”
你咋知道我是去見狐狸精!?
“開玩笑啦!看把你嚇得,回頭再聊吧,我這還有點事,先掛了。”
呼——
方詩牧長出一口氣,還好袁詩影沒繼續追問下去,不然就死定了!
“嘿嘿嘿!嬸子的電話啊?”
“別亂說,同事!”
“切!忽悠誰呢?………………”
司機巴拉巴拉的開始東拉西扯,這怎麽每個司機都是話嘮呢!
還好很快就到聖母塚了,雖然這次也是國產車,但畢竟是越野車,比前麵坐的那輛麵包車要好的多,也快的多。
“不進村?”
“不進了,我那朋友前麵打電話說,他就在這附近。”
“那行,叔,你事完了給我打個電話,我來接你。”司機說著,遞了一張名片過來,然後接過了方詩牧遞過去的煙。
方詩牧收好名片,看著車子掉頭,遠去。舉步向聖母塚這座土山走去。
剛走了兩步,便停了下來,看著南邊千餘米外的一個小土山,若有所思。
他剛剛突然想起,自己還在讀書時,多次聽村裏老人說過,聖母塚的正南方,曾經有7座土山,按北鬥七星的形狀排列,護衛著聖母塚。
後來,大概是六十年代破四舊的時候,這7座土山被平了6座,隻剩下現在這1個小土山了。
每當講到這的時候,那個老人總是感慨萬千。說這6座小土山被平,不止是聖母塚沒了屏障,連這附近的風水,都被破壞了。那時的方詩牧自然一笑了之。
方詩牧思索著,易水寒就住在聖母塚,不知道會不會和這個事有關係。
等等!六十年代平的土山,破壞了這個北鬥七星的陣法!青峰嶺水庫那個法陣不也是六十年代的事嗎?
方詩牧繼續前行,反正想不出個名堂,也懶得想了,等見到易水寒問下就是了。
這土山上全是茂密的鬆樹,易水寒隻說了住在聖母塚,到底怎麽找呢?早知道就向白雨要個電話號碼了!
嗯?地上這半截煙,不是自己帶的那個鳴蛇特供煙嗎?前麵不遠處,還有半截煙,再往前,又有半截煙……這是白雨留的記號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