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,
“我畢竟老了,以後白雨這丫頭還要靠你多照顧。你這樣婆婆媽媽的,把自己害死了不關我的事,別連累了這丫頭就行!”
方詩牧:“……”
心裏卻想,你之前對阿紫他們,還不是婆婆媽媽的,婦人之仁也別光說我啊,雙標!
“那石壁上的字和畫,你準備怎麽處理?”
“我已經抹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易水寒讚許的點了點頭,“這個石室也要騰出來,驚擾了複聖,可是大不敬。”
阿紫幾個聞言,加快了手中的動作。
“方小友,進一步說話。”
嗯?方詩牧愣了一下,然後剛爬上來的他,被易水寒拽著,又到了顏回的墓室。
“四十多年前,我眾叛親離,不得已詐死,逃出帝都。”
易水寒的聲音中不帶感情,不過眼中卻飽含的怒意。
“當隻身離開帝都之時,本以為已逃出生天,沒想到卻遭到數十人的圍攻,其中還有三名正一品高手。”
“三名正一品高手?!”
方詩牧吃了一驚,正一品高手又不是阿貓阿狗,隨處可見。當年的正一品高手,整個神州大地也就那麽二三十個。
“領頭之人,正是我的老上司——蕭撫!”
好吧,方詩牧已經不吃驚了,其實剛剛易水寒說圍攻者裏,有三名正一品高手的時候,他大概猜到了會有蕭撫。
既然易水寒可以詐死,蕭撫為什麽不可以?
“雖然我再次殺出重圍,逃了出來,可是蕭撫他們造成的傷,卻讓我這四十多年來,痛不欲生。”
說著,易水寒拉起了褲腿。
雖說方詩牧見多了恐怖的、惡心的、恐怖又惡心的事物,這次還是被惡心到了。
易水寒的整條右腿上,密密麻麻爬滿了白色的、黑色的蛆蟲,在幾乎完全的腐爛的肉裏,鑽進鑽出,大快朵頤。
“跗骨之蛆!”
易水寒苦笑道:“不知道蕭撫從哪裏弄來的邪術,我後來查遍苗疆蠱書、南亞邪術,也沒找到相關的資料。”
“以前輩的修為,也抵禦不了?”
“哪還有什麽修為,中了這跗骨之蛆,我的修為頂多算的上正九品。雖說真正戰鬥,憑著經驗,可以在中品之下全身而退,但擊敗正九品之上的對手,幾乎不可能了。”
方詩牧抬頭看了一眼上麵,看白雨的背影,她應該是全神貫注的監視著阿紫等人,防止偷聽。
“前輩之前是想用白雨的血來療傷?”
“是的!”
易水寒歎了口氣,
“可是,後來我還是放棄了,我的血管裏流的又不是冰渣子,養育了她十七年,怎麽會沒有感情。況且,她的血不一定有用。”
“據《山海經》記載,吃了九尾狐,百毒不侵。而血液是血肉中的精華,如果白雨的血都沒有用,那麽易前輩的傷,是不是就沒救了?”
“也不是,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哦?願聞其詳!”
易水寒冷冷地看著方詩牧:
“那就是——你的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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